方寬氣壞了,聽著黃長生的話,想,黃家人怎么能這么不要臉呢?
都把她女兒欺負到絕路了,居然還將錯處全部都推到她女兒的身上?
“哼。”
方寬冷哼一聲,說:“我家小蓮是不愿意讓長根納妾嗎?那也不看看,長根納的妾,是不是良人?一個青的樓女子怎么能和我女兒共侍一夫?”
“黃長根我告訴你,我方家雖然不是什么有錢人家,可我方寬的女兒,也絕對不會一個娼妓互稱姐妹的。”
方寬擲地有聲的說著,隨即看向黃家的族長,拱手作輯,道:“黃族長,黃長根為了一個娼妓,毆打小女,致小女流產,病重了也不請郎中,要不是我兒媳和外甥女來看小女,小女怕是死在黃家,我們還被蒙在鼓里呢!”
“當初看中黃長根的時候,就是看中了黃家的家風正,誰知道,他居然還能做出這等畜生不如的事情,要不是姓黃,我根本不敢相信,他堂堂男子,還能做出這事,肯定是黃婆子在背后挑唆的,自小女嫁黃家,黃婆子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方寬夸了黃家的家風,又貶低了黃長根,他將這事,全部都推到了黃婆子的身上,連親家母都懶得叫了,他道:“黃族長,你可得替小女做主,當初我將小女嫁進黃家,那可是嬌花兒一般,你看看現在……”
“都是被她這個老虔婆給磋磨的,要是小女沒了命,我方寬就是拼了命,也要去衙門里告一告。”
方寬字字哽咽,一想到有這個可能,他這個當爹的,心里就揪著疼,這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女兒啊。
“爹,都是女兒的不孝。”
方小蓮跪了下來,紅通通的,瘦的脫了相的臉,和嫁進黃家里的嬌嫩,完全就是兩樣,此時,她跪在地上哭泣著,搖搖欲墜的,好似隨似都會被這冷冽的冷風吹倒。
姜荷帶著三個孩子在屋子里,道:“小莉,小秀,招娣,你們的娘,是為了你們,才在黃家委屈求全的,姨不求你們永遠不認黃家人,只求你們往后多疼疼你們娘。”
方小蓮的情況,讓姜荷唏噓。
……
“欺人太甚了,后來呢?小蓮回家了嗎?”方翠英聽到消息的時候,簡直氣壞了,慶幸今天一早,就和姜荷說了這事,否則的話,再晚去一天,方小蓮還有沒有命,還是另說呢。
“回了,不僅回家了,就連三個姑娘也帶回舅舅家了。”
姜荷安慰道:“娘,你放心,和離文書,斷親文書都已經寫好了,以后小蓮姐姐還有三個丫頭,和黃家都沒有任何的關系。”
“那就好。”
方翠英聞言,松了一口氣,隨即,她的一顆心又提了起來,說:“黃家,就這么容易放人了?”
哪怕是姑娘,按理來說,黃家也不可能放人,還有和離文書。
“黃家當然舍不得,黃長根要寫休書,可是,你覺得我們能讓他寫休書嗎?”姜荷冷笑著,休書跟和離書,那可是完全兩樣的。
方翠英看著女兒這冷然的臉龐,還沒等她想什么呢,就見姜荷俏皮一笑,說:“娘,黃族長別的不愛,就愛茶葉,我讓舅舅答應黃族長,每年給黃族長送姜茶。”
方翠英愣住了,完全沒想到,還能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