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九悄悄看著張成風,想,難道姜叔就喜歡這樣的?
張成風從小就跟在姜松后頭,他的一身打獵技巧,可都是姜松教的,因此,和姜松在一起,一點都不像翁婿那般,有點距離,反而像親父子一般。
燕九努力的博好感,處處像姜松請教,一旁的張成風只覺得沒眼看。
燕少爺為了姜荷,還真是連臉面都豁出去了呢!
姜松他們一行人的收獲頗豐,不管是姜松、張成風,還是扮豬吃虎的燕九,那可都是打獵高手。
華笙背著一背簍的雞和野兔,先下山了。
姜松、張成風和燕九三個人繼續在山上打獵。
“不錯不錯,學得挺快。”
姜松之前就知道,燕九會上山采藥,說是替家里祖母采藥的,當時就覺得他挺有孝心的,這會看他打獵,真覺得這后生不錯。
沒有那種有錢人家大少爺的嬌氣,就算他故意讓一些臟活,累活,比如讓他去撿野雞,比如,中午沒東西吃的時候,故意讓燕九表現。
燕九殺雞的動作干脆利落,一看就是做慣了的,火滋滋的燒了起來,烤的野雞滋滋的流油。
姜松問:“你一個大少爺,還需要做這個?”
燕九動作一頓,笑著回:“姜叔,我小時候身體不好,在寧安跟著祖母長大,但是三天一大病,兩天一小病的,所以呢,祖母就特別不放心,特意了請了師父教我武術功法,日子久了呢,我的身體也日漸康健了起來。”
“再后來,我祖母身體不好,我隨著郎中經常上山采藥,日久天長的,我也就會做這些了。”燕九說的輕松自在,但真正的情況,只有他自己清楚,自新帝登基之后,他就患上了不能碰女子的怪病,再加上原本的體弱,要不是運氣好碰上國師,他別說練身手了,能不能長大還另說。
學了身手之后,他很小就四處跑了,雖然風吹雨淋日曬的很辛苦,卻能讓他的身體一次比一次好。
“嗯。”姜松點了點頭,說:“倒是孝順的。”
“我祖母把我養大,祖母病了,需要草藥,自然就得去采了。”燕九仔細看著烤好的野雞,說:“姜叔,野雞烤好了,您快嘗嘗,味道如何。”
“嘗嘗。”
姜松掰了一個野雞腿,皮酥脆,一口咬下去,里面的雞肉十分的嫩,帶著孜然還有辣椒粉的味道,倒是格外香,他道:“不錯。”
張成風一次烤了兩個,分了一個給燕九。
“爹,要不,嘗點我的?”張成風提議著。
姜松沒說話,看了一眼手中的烤雞,說:“你烤的野雞,我都吃過多少回了。”
“爹,吃一個雞腿,好吃不膩。”張成風掰了一個野雞腿遞上前,架子上,還在烤一只野兔子呢。
畢竟他們三個大男人的食量,可是不小的。
吃飽喝足之后,三個人繼續打獵了,趁著大雪下來之前,多獵一些野物。
……
“娘,你今天要燉冬筍墨魚湯嗎?”姜荷在屋子里繡東西的時候,就聞著廚房里香味了,她順著香味找到了廚房,爐子上冒著熱氣的湯,可不就是她冬天的最愛。
“對,今天特意多燉了點湯,晚上大家都暖暖身子。”
方翠英不僅做了湯,還特意包了餃子呢。
“娘,今兒個真是有口福了。”
姜荷主動幫忙包餃子。
方翠英抬手拍了她的手道:“你就別包了,沾上面粉,夠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