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照,你對京都熟嗎?”姜荷喝著茶,一邊詢問著。
“姑娘想去哪?”夕照不答反問。
“你知道蔣夕瑤在哪里嗎?”姜荷問。
蔣家都要她的命了,這時候,她應該要見見蔣夕瑤。
……
“蔣夕瑤就住在這里?”姜荷看著偏僻的小庵堂,她走了一個時辰,才到這庵堂里,四處都是茂盛的山林,紅色的屋頂就藏在青翠的山林之中。
“對。”夕照肯定的回答著。
“這么偏僻,蔣夕瑤居然愿意住在這里?”姜荷打量著這庵堂,和香火鼎盛的萬安寺來說,這里的庵堂真是太小了。
念慈庵。
姜荷站在庵堂門口,找了一個借口,就被尼僧帶到了蔣夕瑤的院子。
蔣夕瑤從屋子里跑出來的時候,一身粉衣,發間的流蘇和步搖,如果不是在庵堂,只怕姜荷會以為在賞花宴上。
蔣夕瑤今天的打扮,就像是時刻準備著去參加賞花宴了。
“怎么是你?”蔣夕瑤失聲,看到姜荷的時候,她整個人都震驚了。
“蔣姑娘以為是誰?”
姜荷的眼眸一閃,剛剛就覺得不太對勁,蔣夕瑤從屋子里跑出來的時候,眼底是欣喜的,可看到她之后,眼底明顯變得失落了。
姜荷的視線落在蔣夕瑤的身上,她的發髻就像是特意妝扮過的。
“你來做什么?”蔣夕瑤不答反問,直接走上前,道:“這里不歡迎你。”
“我還真不想來呢,這小小的庵堂,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哪有京都的半點繁華?”姜荷咧嘴笑著,她端看著她,說:“好歹我們也見過一面,算是有些交情,我聽到了一些消息,不得好好告訴你嗎?”
“哼。”蔣夕瑤冷笑道:“不需要你假好心。”
她的嘴里,還能說出什么好話不成?
看著姜荷那張明艷動人的臉,蔣夕瑤的心里就不舒服,要不是因為她,她堂堂尚書家的千金,怎么還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娘告訴她說,要忍一忍,等這一陣風頭過了,她就能回京都了。
“嘖嘖嘖,我真是好心。”姜荷一臉無辜的看著她,才不管她想不想聽呢,她道:“蔣尚書出事了。”
“胡說。”蔣夕瑤心底一慌,瞪眼看向姜荷,心里的那一抹不安,卻是漸漸的擴大,前日約好來后庵中看望她的,可是娘親卻是沒有來。
昨日也沒來。
蔣夕瑤特意打發人去蔣府,卻也是石沉大海。
“天地可鑒,我說的話,可是句句屬實,一句騙人的話都沒有。”姜荷斂容正色,認真的不能再認真了,她道:“蔣尚書被卷入舞弊案去了,都停職了,蔣少爺就更慘了。”
姜荷一邊搖頭一邊嘆氣。
她這模樣,把蔣夕瑤給嚇壞了,她沖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