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何志忠和姜青兩個人連連點頭,為了今年的秋試,他們可是提前了小半年趕往京都,就想著能夠一次中舉。
每年到了秋試的時候,整個西楚的,能夠參加考試的秀才非常多,進京的路上,不知道能碰上多少背著書箱進京趕考的秀才。
有更多的秀才,一年考不中,就留在京都,等著三年之后再考。
“有經驗的老師不是沒有,價格貴就不說了,主要是沒有關系,根本請不到。”秦立安開門見山,也沒有半點瞞著的意思。
最頂尖的老師,那是想都不用想,比如說文老爺子的幾個兒子,個個都是每被各大家族哄搶的,比如秦家,秦家要是有后輩參加考試,也要要請文先生教上一教的。
可何志忠……
秦立安愿意出來吃一頓飯,那還是看在當初姑姑在寧安出事的時候,何家幫了一把,娘一直讓他記著恩情。
否則,就他們兩個想請他吃飯,他才懶得去呢。
……
“安歌。”姜荷剛到包廂沒多久,蘇安歌就到了,蘇安歌道歉道:“小荷,抱歉,讓你久等了,出來的路上,遇上了點事情,耽擱了一點時間。”
“沒什么事吧?”姜荷關心的詢問。
“一點小事。”蘇安歌淺淺一笑,直接推薦著這里的什么菜好吃,讓姜荷點了幾個菜,這才道:“上回匆匆忙忙的,也沒來得及和你聊天,本該請你到我家的,可是我實在是饞了金玉滿堂的菜了。”
蘇安歌直白的話語,倒讓姜荷覺得挺有意思的,她道:“我也喜歡吃金玉滿堂的菜,味道真是不錯,也不知道東家給廚子開了什么價。”
“你就放棄吧,聽說宮里的主子,想把廚師挖走,都只能把徒弟帶走。”蘇安歌隨意的說著,和姜荷在一起,也不用擔心著哪句話不能說,她打量著姜荷,今天的她,穿了一身澄色的衣裳,顏色靚麗,襯的她那張臉,更如花兒一般。
“這么厲害的嗎?”姜荷知道燕九是這背后的東家,還真不知道,這廚師,居然連宮里的主子都不能挖走?
“嗯哼,不然你以為金玉滿堂為何在京都這般受歡迎?”
蘇安歌淺淺笑著,目光一直打量著她,直把姜荷看的不對勁,她低頭打量著自己,問:“安歌,難道我今天的衣服穿的不對?”
“這么漂亮的一張臉,穿什么都好看。”蘇安歌打趣的說著。
“安歌比我更美。”
姜荷夸贊著,她這話可是一點都不假,蘇安歌的美,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美,她的一舉一動之間,不自覺散發著那種高貴的氣質,都讓她自嘆不如。
“你什么時候能嘴不這么甜?”蘇安歌的唇微揚著,自見到姜荷之后,就不自覺的唇角上揚著,她問:“我聽說,你和燕家訂親了?燕尚書的兒子,燕凌?”
“對。”姜荷大大方方的點頭,反問道:“安歌,你訂親了嗎?”
“嗯。”
蘇安歌的頰邊浮上一抹紅暈,回:“今年年初訂的親。”
“訂的誰家?”姜荷好奇的詢問。
蘇安歌頓了頓,那眼神好似在問:你不知道?
姜荷搖頭說:“我剛來京都沒多久,不知道你訂的訂的誰家。”
“年初的宮宴,訂的是太子側妃。”蘇安歌被恭維的話聽多了,還是第一次正兒八經的告訴別人,她即將要嫁給太子,成為太子的側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