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這就去叫我們掌柜。”店小二放下玉佩,這才急匆匆的進了后院。
“掌柜的,有一個玉佩,需要你看一下。”店小二神色匆匆。
掌柜的蹙起眉,冷聲道:“你是第一天來裕榮嗎?沒看到我在見貴客?”
“三少爺,讓你見笑了,是我管理不當。”秦掌柜朝著貴公子鞠躬致歉。
“無妨,五叔你也就別三少爺三少爺的喊了,太見外了。”貴公子看著秦掌柜,道:“有事你先去處理,我喝會茶,這茶不錯。”
“寧安府的姜茶,聽說還是皇茶呢,味道不錯,三少爺慢喝。”秦掌柜笑著說著,這才起身,沉聲問:“一塊玉佩,你不會看嗎?”
“掌柜的,那塊玉佩……”店小二不知道該怎么說,只道:“掌柜的看了就知道了。”
秦掌柜沉著臉,看到姜貴的時候,他面上帶著職業化的笑容,并沒有因為姜貴的穿著,就低看,他拿到玉佩的那一刻,眼底一震,他垂著眸子,斂起了震驚,一邊仔細打量著玉佩,看到那小小的‘秦’字時,已經無比確定,這就是秦家的玉佩。
“掌柜的,我這塊玉佩,要當五十兩銀。”姜貴張嘴就來,娘的眼光太不行了,他覺得這塊玉佩,肯定能當五十兩,哪怕當不了五十兩,四十兩也比二十兩強。
再不濟,三十兩也行的。
“玉佩確實是好玉佩,只不過,你這玉佩,是你的嗎?”秦掌柜笑著詢問著,再抬眼的時候,他的情緒,早已經藏的嚴嚴實實的,姜貴可是一點異樣都沒有發現。
“那當然。”姜貴回答的那叫一個痛快。
秦掌柜又問:“你……不是我看不起你,而你看起來,有些狼狽,莫不是祖傳的玉佩?”
秦掌柜的話直接,甚至帶著些不給面子,姜貴惱怒的蹙著眉,只覺得被人看不起了,他道:“掌柜的,你就說值不值五十兩吧,你管我玉佩是哪來的呢?”
“你有所不知啊,前些日子,淮寧縣一大戶人家,丟了貴重的東西,就拿到當鋪來了,這不,當鋪掌柜都挨了縣太爺的板子,我不得不問問。”
秦掌柜隨口說著,剛到淮寧縣沒幾天的姜貴,也不知道他話里的真假。
姜貴見秦掌柜說的認真,他才緩了緩語氣,道:“這是我娘給我的,算是家傳的。”
“令母祖上怕是富貴人家啊。”秦掌柜這般說著。
姜貴嘆了一口氣道:“我本是童生,我兒子到了京都考舉人,我和我娘就是去找我兒子的,誰知路上碰上了土匪,把我們的錢搶了,這才決定把玉佩當了,我娘說了,這玉佩值錢。”
“如今,我娘又病了,就是再舍不得這玉佩,也只想多當點銀子。”姜貴說的慘兮兮的,又點名了兒子舉人的身份,他的腰桿子挺的直直的,明顯看到剛剛的店小二,不僅沒了輕蔑,反而還帶著震驚。
哼,不過就是一個店小二,憑什么看不起他?
“呀,令母病了?”秦掌柜問:“那你們可請了郎中?病了可拖不得。”
“是啊,我娘就在門口呢,等拿了銀子,就去給我娘看病。”姜貴回答著,感覺到秦掌柜話語之中的‘熱情’,他想,娘給的這塊玉佩,還真是好,連這掌柜都另眼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