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
秦立安看到姜松的那一刻,激動的說著,道:“小叔,我終于找到你了,奶奶肯定會高興的。”
小叔?
周良盯著一身貴氣的秦立安,再看向一旁懵住的姜松,只覺得他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這些年,姜家的生意越做越大,周良很清楚,要不是姜松一家子,帶領著村里人發家致富,村里人沒有現在的好日子過,哪怕如此,姜松也是十分尊敬他。
眼前的貴公子,喊姜松‘小叔’?
是不是代表著姜松的身份不一樣了。
周良咽了咽口水,他覺得以后得緊緊扒住姜松這顆大樹。
“你是誰?”姜松直接問,他道:“我姓姜。”
“我叫秦立安,我爹秦正德,小叔你應該叫秦正清。”秦立安自我介紹著。
他這一介紹,把姜松更加整懵了,道:“你可能找錯人了,我不是秦正清。”哪怕他親爹娘,也姓蔡,他娘姜喜兒……
“小叔,你不是蔡家人。”秦立安斂容正色。
姜松并沒有因為秦立安的話就相信,反問道:“你怎么證明?”
他是姜喜兒抱給姜栓柱的,這事,姜栓柱也親口說過的。
“小叔,能,先進屋聊嗎?”秦立安看了一眼這敞亮的大門口,哪怕陽光灑過,卻依舊是外邊。
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是三言兩語能說得清楚的。
周良道:“姜二啊,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周良十分有眼色,眼前的這位秦公子,明顯有要事跟姜松說,甚至是關于姜松的真正的身世,他還是自動的回避的好。
“行。”姜松看了秦立安一眼,直接請他進來了。
至于秦立安身邊的隨從,姜松讓他們進來,他們也不進來。
姜松請秦立安坐下,又泡了茶水。
秦立安一走進院子,就能感覺到不一樣。
無論是秦家,還是姑姑嫁的國公府,那都是氣派非常,院子一座又一座的。
姜家算是二進的小院,墻角下種著月季花,正值花開的季節,顏色艷麗的月季花散發著勃勃生機。
正廳擺放著桌椅,雖然和他們家那些低調奢華的不一樣,卻干凈整潔,給人一種很溫馨舒適的感覺。
姜松倒茶的舉動,也能看得出來,平日里這些事情可都是自己做的。
“請坐。”
姜松將茶水遞上前。
“謝謝。”
秦立安看著白瓷杯,只有淡淡的花紋,看著很是清爽。
姜茶,不愧是皇茶,茶香四溢。
……
“阿貴,你沒事吧?”蔡婆子跑到外面的屋子,看到姜貴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擔心壞了,忙上前扶著他道:“阿貴,你別嚇娘啊。”
“娘,我沒事。”
姜貴掀了掀眼皮子,剛被狠狠的打了一頓,這會只覺得渾身骨頭都散架了一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蔡婆子喃喃自語著,她看著守著他們的幾個人,她失力的靠著墻壁,道:“阿貴,我們怎么辦?”
本來她的咳嗽就沒好,燒退了又燒,這會情緒起起落落的,她只覺得后背涼嗖嗖的,渾身沒力氣。
姜貴趴在地上,連挪動的力氣都沒有。
“娘,他們太狠了。”姜貴疼的冷汗連連,咬牙道:“娘,這玉佩不會真給我們惹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