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請放心。”姜荷揚唇淺笑著,楚婉維護她的心思,讓她覺得高興,她道:“若是真讓我醫治,我肯定會三思而后行,絕對不會添亂的。”
“好孩子。”楚婉夸贊著,又詢問道:“最近我得了一套首飾,樣式好看,已經送你府上了,還有一身衣裳,我知道你們錦繡坊的衣裳也好看,可這是我的一份心意。”
“謝謝伯母,我很喜歡,讓伯母破費了。”姜荷昨天就見到了衣裳和首飾,隆重卻又不張揚,很適合參加后天的宴會。
……
從金玉滿堂離開之后,姜荷不由的松了一口氣,哪怕準婆婆再好,那也是燕九的親娘,和她聊天的時候,她的精神一直緊崩著,就怕哪里不好,讓楚婉的印象不好了。
她讓三斤駕著馬車去了親王府。
“我也去。”
楚云舒聽說她要去參加接風宴,立刻表示她也要跟著去。
因為她的病,她已經窩在家里好長一段時間了,她道:“到時候我陪著你,要是有什么意外情況,說不定還能幫你呢。”
“我就一個小農女,誰會找我的麻煩?”姜荷聳了聳肩,對于參加宴會這種事情,她并不是很喜歡,隨便見到一個人,那都是勛貴之家,惹不起!
就之前參加長公主的賞梅宴,還惹來一個蔣夕瑤呢。
說來,自念慈庵之后,蔣家就像是消聲匿跡了一般,就連蔣夕瑤也不知道哪去了。
至于纏著她的牧秋,她聽夕照說,起夜的時候,不小心摔斷了腿。
她聽到這消息的時候,還暗自高興了許久呢,總算不用擔心出門碰上牧秋了。
“呵呵。”
楚云舒抬手就在她的額頭上敲了下去,道:“姜荷,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未婚夫是誰?”
“那可是燕凌!”楚云舒提醒道:“雖然他之前一直在北地,可這兩年在京都,對他芳心暗許的女子可不少,要不是之前流言多,燕家又放出消息,燕凌二十五歲之前不會成親,只怕想要說親的人,都踏破門檻了。”
“云舒,你是不是說反了,又不是女兒家?”姜荷捂著被敲的額頭,委屈的看著她道:“你輕點,敲出紅印子了,你負責啊?”
“姜荷,你是在炫耀你的皮膚好嗎?”
楚云舒摸了摸她的臉,和姜荷嬌嫩的肌膚相比,肯定是差了點,可也不差啊,滿臉的膠原蛋白,她還是很年輕的好嘛!
“云舒,你皮膚也好。”姜荷笑嘻嘻的夸贊著,和楚云舒又聊了一會,這才回到家。
“師父,我回來了。”
姜荷走進師父的屋子,一股藥香飄出來,她提著剛從外面帶回來的烤鴨進屋,打開食盒,烤鴨還帶著溫度呢,她道:“師父,我給你帶了烤鴨,還帶了酒和花生米,怎么樣,要不要來點?”
“哼。”胡郎中看著她殷勤的把桌子都擺好了,他聞著酒香,直接就坐了下來,道:“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又有什么事?”
“師父,你這說的是哪里的話,這不是我徒弟孝敬你嘛。”姜荷咧嘴笑著,主動將酒倒了出來,說:“師父,你看,這是去年浸的楊梅酒,這是我特意給師父泡的,放了很多冰糖。”
姜荷將酒倒了出來,楊梅都是她用靈液水洗過,又晾干了生水,這才拿燒酒浸泡的。
泡了整整一年,楊梅的顏色,全部都泡在酒里了,往碗里一倒,都能看得出來,紅紅的顏色,看起來格外賞心悅目。
“香。”
胡郎中輕啜了一口,這些年無論他在哪里,都會隨身帶著姜荷親手釀的酒,若是在哪里停留,姜荷會派人快馬加鞭的給他送酒送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