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荷捏了捏臉,道:“那以后我出門,得偽裝一下。”
她很少化妝,首飾也戴的少,會特意讓白皙的皮膚,黑上一點,就連眉毛,她都懶得修。
可,原主真是天生麗質啊,再加上靈液水格外養人,這可不,她有時候都嫌棄她的容貌太出眾了。
楚云舒打趣的說道:“等你成了燕家的少夫人,敢打你主意的人,就沒了。”
“唉,沒辦法,誰叫我長得美呢。”
姜荷俏皮的說著,特意在楚云舒面前顯擺著,把楚云舒氣的夠嗆。
“哼,我們兩是不同類型的,我是高貴冷艷御姐范,御姐范,懂嗎?”楚云舒挺直了脊背,玲瓏的曲線,明顯比姜荷的起伏要大。
姜荷默默的望著她玲瓏的曲線,又默默低頭看了看自個的,那微微隆起的曲線,目光幽幽的說道:“以后誰娶你,可真是幸福了。”
“姜荷,你什么時候也學會這么污了?”
楚云舒看她的眼神,哪里還不知道她所謂的‘幸福’是指什么意思。
“嘿嘿。”姜荷咧嘴笑著,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道:“我哪污了,這是正常的想法好吧,難道誰娶了你,不幸福嗎?”
在‘幸福’兩個字上,姜荷特意加重了讀音。
楚云舒睨了她一眼,說:“燕凌以后才叫幸福吧?你還有得長。”
她的一句話,就讓姜荷啞口無言了。
“對了,姚奶奶的攤子,應該就在附近。”姜荷果斷的岔開話題,說:“姚奶奶做的糯米飯可好吃了,就像是后世的糯米包。”
“沒吃過。”楚云舒聽到這陌生的名字,還是挺有興趣的。
“得,忘記你是土豪家的大小姐了。”姜荷睨了她一眼,兩個說說笑笑間,找到了姚奶奶的攤子。
“咦,是不是出事了。”
楚云舒直接讓丫環去打聽。
不一會,丫環就回來了,道:“郡主,是一個小丫頭,撞到了人,不小心潑了湯水在別人身上,那人不依不饒的正找小丫頭的麻煩呢。”
“不會是銀兒吧?”
姜荷看向一同去的金玲。
金玲肯定的點頭說:“姑娘,就是姚銀兒。”
姜荷大步走上前,有金玲和夕照在,很快就在擁擠的人群中,擠出了一條路。
“老爺,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孫女吧,我孫女不是用意的,我的您洗衣裳,賠您衣裳錢。”姚奶奶跪在姚銀兒的身旁,將姚銀兒死死的護在身后,她的額頭上,明顯帶著磕過頭的印子。
“哼。”大肚便便的男子,不屑的看著跪在地上的老婆子,一旁的小廝抬腳就朝著姚銀兒踹了過去。
姚奶奶護著姚銀兒,直接被踹到了地上。
小廝出腳之快,姜荷甚至沒反應過來,因為圍觀的人很多,來上香的,不乏達官顯貴,她是真沒想到,在這樣的地方,在天子腳下,能有這么囂張跋扈的人。
“老太婆,你賠得起嗎?我們家少爺一身衣裳,你得賣多少糯米飯啊?”小廝不屑的說道:“今兒個,你孫女潑了我家少爺的衣裳,要么留下一只手,要么……”
小廝的目光盯著姚銀兒那張稚嫩又惶恐的臉龐,道:“要么,就拿這丫頭來抵債!”
“不行,我孫女不賣。”
姚奶奶將姚銀兒緊緊的藏在懷里,完全沒注意到姚銀兒差點都喘不上氣了。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