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書,你也出去。”姜荷將陸錦書也趕了出去。
“姜姑娘,我可以幫忙。”陸錦書不想走,他想要親眼看著楚云舒平安。
“出去。”
姜荷睨了他一眼,道:“云舒還是未出嫁的姑娘,你現在和我爭論,就是在耽誤云舒的救治時間。”
姜荷把她的百寶袋取了出來,把需要用的藥和紗布之類的,全部都拿了出來。
“好。”
陸錦書將外衣脫下,把楚云舒扶著躺好,這才和燕九一塊撐起了這個屏風,擋住了外面的來風。
“把這個吃了,會好受點。”姜荷拿了一只瓷瓶子,給楚云舒喂了甜甜的靈液水,這才開始檢查著她的傷。
有藥丸壓制了她體內的毒和蠱之后,她身上泡得發漲的傷口,血肉模糊的傷口,看起來外的觸目驚心。
姜荷一點點的將傷口清洗干凈,特別是摔斷的骨頭處,姜荷更是費了大心思,生怕影響她以后的行走。
“對不起。”
楚云舒吃下了藥和靈液水,整個人才像是活過來了一般。
“你對不起的不是我,是你自個。”姜荷瞪了她一眼,她今天口水都勸干了,可是楚云舒就是要來山上。
“我自已傷了沒事,倒讓你們擔心了。”
楚云舒自責又懊悔。
“你爹娘他們擔心著呢,不過,已經派人去報信了,你放心。”姜荷說完,特意壓低了聲音,說:“其實,也不是沒有收獲的。”
姜荷說著,朝著外頭努了努嘴,如今守在山洞口的陸錦書,可不就是收獲?
“剛剛我可看了,你把人家的手咬的……”
姜荷一邊說,一邊嘖嘖嘆氣搖頭說:“這么好的男人,你要是還推開,那你就是傻子。”
“他就是個傻子。”楚云舒側目,隔著衣服搭著的屏風,隱約能辯認出洞口的身形,左邊那個就是陸錦書的。
“可不是傻子,聽說沒找到下山崖的路,直接縱身一跳,乖乖,我還以為在看跳水呢。”
姜荷夸張的語語,轉移了楚云舒的注意力,趁著她還沒反應過來,手上直接一用力,就把斷了的骨頭重新接好,包扎好之后,她又拿先前陸錦書綁的兩根棍子,重新給楚云舒固定。
“你們進來吧。”姜荷把楚云舒的衣服穿好,這才往旁邊一坐,說:“天黑不好走,等天亮了,要做一個單架抬著你出去,否則你這腿啊,還得吃第二回苦。”
姜荷提醒著,正琢磨著餓了,燕九已經已經拿著獵好的野雞過來了,連毛發都撥好了,架火上一烤。
“你,什么獵了野雞了?”姜荷盯著那野雞,眼睛瞬間就亮了。
“剛剛。”
燕九守在洞口外的時候,就已經吩咐下屬去獵野雞了,這會,處理好了,直接烤就行了。
“真好!”
姜荷摸了摸她餓得扁扁的肚子,晚上都沒吃東西。
“姜姑娘,云舒……她這是什么病?”陸錦書也拿著雞在烤,視線就一直落在躺在一旁的楚云舒臉龐上,剛剛在山洞外,他想得很清楚,楚云舒一定是因為這原因推開他的。
“我給你把傷口包扎一下。”姜荷岔開話題,看著他被咬的血肉模糊的手,她想,這事應該讓楚云舒才對。
……
“孫姑娘的手被咬沒了?舒兒呢?”王妃聽到孫芷柔找到了,楚云舒卻還沒消息,差點又暈了過去。
楚婉在一旁一直安慰著。
直到來報平安的護衛趕來,聽到楚云舒平安,只是摔了腿,需要在山洞里休息一個晚上,王妃懸了大半天的心,總算是平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