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姐姐。”
姚銀兒看到姜荷的時候,格外高興,說:“姜姐姐,我大哥做的風鈴好了。”
姚銀兒高興的將草編風鈴拿出來,獻寶似的放在姜荷的面前說:“大哥說,以后還可以編個更大的。”
“謝謝你大哥。”姜荷感激的接過草編風鈴,姚齊山要考試了,卻還抽出了時間編草風鈴,這讓她很是感激,道:“姚奶奶,耽誤了姚公子的時間了。”
“齊山說,編風鈴的時候,一樣可以背書,不耽誤的。”姚婆子不在意的說著,姜荷對他們一家子的恩情,如同再造。
不說姚齊山,就是姚婆子對姜荷的心中,也是格外的感激。
“對了,我給銀兒做了一身衣裳。”
姜荷示意夕照去拿衣裳,一身嶄新的棉布衣裳,粉色的小花,樣式十分好看。
“使不得。”
姚婆子激動的拒絕著,這上等的棉布做的衣裳,價格也是她買不起的。
“姚奶奶,你們送了我這么漂亮的草編風鈴,這身衣裳算不得什么,銀子年紀小,也要不了多少布料。”姜荷笑瞇瞇的說道:“我特意按銀兒的身量做的,要是穿不了,就只能丟了。”
方翠英也聽說過他們祖孫的事情,這會上前開口道:“姚大娘,小荷常做衣裳,這點布料也就是練練手,你們要是不嫌棄,就收下吧。”
“不嫌棄不嫌棄,這么漂亮的衣裳,我,我……”姚婆子激動的都不知道該說什么話才好了。
……
“安歌,祝你幸福。”姜荷特意過來送添妝禮的,除了傳統的添妝禮之外,最特殊的就是那一盒雪肌膏了。
“謝謝。”
蕭安歌嬌羞的回答著,她拿著雪肌膏的那一刻,就知道這個是美人妝沒有的。
她時常光顧美人妝,看有沒有新的出來,不過,眼前這個,明顯不一樣。
“這個能讓你的身上帶著淡淡的香味,獨有的。”姜荷眨了眨眼睛,她說:“你可以沐浴之后在用。”
她隱晦的提醒著。
蕭安歌臉一紅,迅速的收了起來。
“放心,就是帶香味,沒別的功能。”姜荷看她誤會了,立刻提醒著。
“姜荷!”
蕭安歌望著她,臉龐紅的像是天邊的云霞。
“行,我不說。”
姜荷捂著嘴,表示自已不說話了。
“安歌,首飾拿來了,你看看,合不合適。”秦芳菲帶著剛剛選定的首飾送了過來,本來,是要晚上送來的,今天是添妝的日子,蕭安歌平日里交好的姑娘們,都過來送添妝禮了。
今日一過,蕭安歌嫁進東宮太子,日后就是太子側妃,想要見一面,也不容易了。
蔣媽媽給她的一個消息,讓她特意找了個借口過來,看到姜荷的那一刻,她忍不住脫口而出:“芳蝶。”
“娘,她就是我跟你說的姜荷,姜姑娘。”蕭安歌介紹著,道:“燕凌的未婚妻,顧將軍的義女。”
如今,失態的卻是娘。
“姜荷?”秦芳菲看著姜荷,怎么看都像是妹妹死而復生了。
之前安歌說碰到一位姑娘很像小姨,她并沒有放在心上,
秦芳蝶死的時候,沒有兒女。
可是看到姜荷的時候,她才知道女兒說的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