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這人也算是老相識了,不知你可敢與之一戰?”李三笑瞇瞇的看著魚金山。
對面的心秋、魚過東、魚過北一臉的郁悶:“這李三是不因為幾場打仗下來,無限膨脹了?讓一個筑基期的修士,挑戰元嬰胎動期的真君!”
在他們的眼里,魚金山身為魚肉,只能迫于無奈李三的強權,明知是死,也得硬著頭皮迎戰。
“陰陽宗魚金山!討教閣下高招!”而現實的魚金山并沒有他們想象的那么萎靡,反而顯得十分的意氣風發。
可在心秋的眼里卻是:明明都是自己人,誰不知道誰呀?這是裝給誰看啊!
“金山師兄,你就不要硬撐!”魚過北也是看不過去了,急忙開口道:“你還是給我們一起吧!畢竟大家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秋師弟也會不計前嫌的。”
“謝謝過北兄美意,可以我等都以烙上了靈魂烙印,就算你們說破嘴皮,我們也是不可能背叛師門的!”魚金山對了魚過北說完,然后死死的盯著心秋,臉上全無懼色:“陰陽宗魚金山。”
“既然你一心找死,我只好成全你了!散修心秋,領教”心秋嘴里說著,眼睛卻看向對面人群里的魚玉瑤。
魚金山看到心秋的樣子,知道他一是自持身份過高,二是礙于大妹魚玉瑤的面子,不肯主動和自己過招。想到這里,他雙手合十,發動手印,“喝!”
一只袖珍的火鴉從他的嘴里噴出,直奔心秋而去,袖珍的火鴉見風就長,短短的幾米的路程,轉眼就撲倒心秋面門。一直盯著魚玉瑤的心秋,那里料到這魚金山還有這么一手。
由于幾日前的戰役,他們都沒有留活口,所以大家都知道天牛嶺十一城池,被陰陽宗屠殺殆盡,無一生還。至于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卻是無人知曉。而心秋的心里對于金山的印象,也只是停留在當初分手時情況,所以才弄得他一時很狼狽。
他一時躲閃不及,額頭上的左面沒被火鴉燒掉不少。可讓他意想不到的是,被他剛剛躲過去的火鴉,又轉頭飛了回來。
“秋師弟,小心!”
幸虧魚過東提醒的及時,心秋緊跟著魚過東的提醒,甩了一下頭,這才躲過了致命的一擊。可是,頭發卻被燒掉了一大截。心神未定的他,卻又發現:這火鴉又飛了回來!
“我靠!這是什么情況?沒完沒了了嗎?”心秋郁悶至極,卻又一時無計可施,只能一味的躲閃。
可是,事情還沒完呢!魚金山接連張嘴,又飛出兩只火鴉,這是他現在施展這法術的極限了。
心秋現在才意識到自己的問題:自己精通的《玄門五術》,山、醫、命、卜、相,這五術都不是戰斗系的術數,就算他以后演繹出的‘奇門遁甲術’,也是以‘防守’和‘逃跑’的術數,像這樣的主動進攻的術數,他真的是一無所知。
一邊躲閃三只火鴉的他,一面回想著自己記憶里的所有典籍,漸漸的發現:這所有的典籍,竟沒有一部是和戰斗有任何關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