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圭苑,董卓心滿意足的坐在大堂上,左面呂布,右面李儒,中間幾個歌姬在有節奏的律動著。
呂布兩眼放光,盯著歌姬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大有把這歌姬吞下去的沖動。
李儒淡淡的端起觴,淺淺的呡了一口酒。在衣袖的遮擋之下,冷冷的看了呂布一眼。
呂布也許沒發現,現在呂布坐的位置,歷來都是李儒坐的,只有董旻董璜在的時候,李儒才會把這個位置讓出來。
現在不同了,李儒明確的感覺得出,呂布在董卓心中的位置,遠遠超過自己。同時,李儒還感覺得出,董卓變了,具體變成什么樣了,李儒又說不出來。
夜幕降臨,洛陽西門,一輛豪華馬車緩緩的駛向城門。
城頭上,打算關閉城門的苗圃眼睛猛地一睜。這個點進城,一定有問題。
“攔下。”苗圃一聲高喝,從城頭匆匆走下。
駕······趕車的車夫根本不理睬守城的士兵,揚鞭抽在馬背上,馬兒吃痛,拉著馬車快速跑起來。
“結陣。”苗圃見來人要闖關,立刻喝令士兵們列陣。
“嗬。”五十士兵一起高喊,數十把長槍斜立在地上,槍尖對準拉扯的馬。只要這馬再向前猛沖,馬脖子就會被扎成篩子。
吁······車夫趕忙拉住韁繩,馬車向前緩沖一段,慢慢的停下來。
“找死啊,敢攔衛尉的車。”車夫揚起馬鞭,一鞭抽向苗圃。只是苗圃是何人,豈能讓人隨意抽打。
伸手一撈,把馬鞭抓在手中,苗圃冷冷的看著馬車,嘴里淡淡的說道:“下車,檢查。”
“好你一個小小的城門侯,誰給你的膽子,敢檢查衛尉的車駕?”車夫怒喝道。
只是苗圃根本不理睬這車夫,對著馬車冰冷的說道:“下車,檢查。”
馬車里,張溫一臉鐵青,雙眼仿佛要噴出火焰。張溫旁邊,皇甫嵩輕輕拍了拍張溫的腿說道:“他們也是職責所在,我們下去吧。”
“義真卻慢,溫下去看看。”張溫撩起車簾,慢慢的走下馬車。
苗圃拱手施禮:“見過衛尉,請馬車上的人下來吧。”
張溫見苗圃窮追猛打,心中頓時大怒,自己好不容易把皇甫嵩動員到京城,要是因為進城而被人知道,這事還怎么做?
“城門侯是吧,今日有事,卻先放我等入城,明日溫自當向城門校尉解釋。”張溫克制這自己的情緒,緩聲說道。
可是苗圃不這樣認為啊,今日京城發生了很多事情,皇上嚴令,仔細檢查過往車馬。要是張溫光明正大的入城,也許苗圃還不在意。可是張溫這個時間點入城,擺明了不想讓人知道馬車里面是誰。要是一般的人也就算了,但里面要是入城搗亂的人,自己豈不是辜負了皇上的恩情。
想到這里,苗圃更加堅定要檢查馬車了:“還請衛尉見諒,皇上嚴令檢查過往車輛,還請衛尉見諒。”
張溫見苗圃寸步不讓,再也壓不住心中的怒火,開口喝道:“一個小小城門侯,竟敢······”
“伯慎。”張溫還沒說完,后面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我們配合檢查,沒什么。”
“多謝。”苗圃施禮,抬頭一看,馬車上下來三人,一老二少,個個穿著打扮都是大家貴族之人,心中頓時放心不少。
不對,這人在哪兒見過。苗圃轉頭再看,這不是左將軍皇甫嵩嗎?怎么會在這里?
“見過將軍。”苗圃試探著施禮。
皇甫嵩以為苗圃認出自己,也沒在意,微微笑道:“很好,做事認真,是個好苗子。”
皇甫嵩說著,轉頭教育身后的兩個小子,要他們向苗圃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