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劉協目光一凝,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這副鎧甲上雖然血跡斑斑,但是仔細一看,這些破損之處均非要害。也就是是說,穿這副鎧甲之人的要害并沒有受傷。
“這是誰的鎧甲?”劉協冷聲問道。
“就是那個。”張涵見劉協目光不對,老實的指著兩匹戰馬中間的一個人。
順著張涵所指的方向看去,劉協看到,一個錦衣男子躺在兩匹戰馬中間,四周都是馬匹和士兵。
就在劉協凝神的時候,這具尸體居然動了一下,雖然弧度很小,可是還是被劉協看到了。
“裝死?”劉協的手伸向腰間的百煉鋼劍,不過剛剛觸及劍柄,劉協就停下來了。
既然你選擇裝死,朕就讓你裝死,哈哈哈······
劉協心中一喜,裝作生氣,對著董承大聲呵斥:“董承,你知不知道,貽誤軍機,該當何罪。”
劉協一邊呵斥一邊向前走,距離裝死的韓昌越來越近,近得劉協輕聲說話,韓昌也能聽到。
“陛下,陛下,臣······”董承不知道劉協要干什么,見劉協呵斥,言語嚴厲但又沒有降罪之意,于是跟在劉協后面,小心的解釋。
劉協走到韓昌的“尸體”旁邊,確保自己的話韓昌能夠聽得明明白白:“董承啊,你是董貴人的父親,按理說是朕的岳父,可是你知不知道,韓浩有五千兵馬,朕只帶了六百,是根本打不下來的。”
“是啊,陛下,所以臣才勸陛下謹慎行事啊。”董承倒也上道,見劉協沒有繼續呵斥,就開始順著劉協的話往下說。
“是啊,那是因為朕動用了埋伏在韓浩身邊的一顆釘子,讓韓浩分兵來戰,這樣我們就可以分而斬之。”劉協突然低聲說道,躺在地上的韓昌突然覺得身體不冷了,腦袋了面全是憤怒,身體里面全是力量。
“陛下,這人是誰啊?”董承聽到這么機密的事情,也小聲的問道。
看到地上韓昌努力保持這姿勢,但是臉上的表情全是認真的樣子,劉協有些想笑。
忍住笑意,劉協更加低聲的說道:“就是韓榮,幾年前,朕就派他去韓浩身邊潛伏,原本是用他離間韓浩和王匡的關系,沒想到袁家弄這么一出,所以只能提前啟用,滅掉韓浩。”
“韓榮?就是韓浩的那個養子?難怪,戰力這么強。”董承驚喜的壓低聲音說道,使勁的拍著劉協的馬屁。
“就是,現在知道該怎么做了吧?”
“知道,知道······”
劉協和董承越走越遠,只留下韓昌在冰冷的草地上挺尸。
這時候的韓昌,身體一動不動,可是心里卻一點都不平靜。
好你個韓榮,老子這回沒有冤枉你吧。說什么要同王匡保持距離,說什么要謹慎同袁家交往,原來都是為了向背后的主子效忠,這回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有士兵過來,把韓昌抬起來,扔到一個山谷里面。韓昌趁抬尸體的士兵不注意,悄悄的滾到一邊,拉過來一具尸體,擋著士兵填來的泥土,留出一個不小的空間。
周圍漸漸的安靜下來,韓昌慢慢的放下上面的尸體,開始動手扒拉上面的泥土。因為有空間,韓昌很快就扒開了剛剛填上的泥土。
看到夜空中的星星,韓昌興奮的呼吸的幾口新鮮空氣,然后快速的鉆出地面,鉆進旁邊的樹林里面。
只不過這一切,都被躲在大樹后面的宋和宋平看得清清楚楚。
百步灘,韓浩的營帳,滿是泥土的韓昌突然鉆出來,把韓浩下了一跳。
“父親,父親,是我,是我。”韓昌虛弱的對著舉劍欲砍的韓浩大聲喊道。
“昌兒?”韓浩聽出韓昌的聲音,驚訝的放下手中的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