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姬突然想起,在潘穎和憐惜二劍眼中,自己是同劉協兩人關著門說事。想到這里,唐姬的臉瞬間紅了起來。
斜眼看了一眼劉協,見劉協一點都不在意,唐姬也就沒過多的表示。
劉協不是沒有看到唐姬的表情,說實話,唐姬就是一個熟透的蘋果,誰不想咬一口呢。只不過大事要緊,劉協根本沒心情去談情說愛。
袁隗?這個關鍵時候,袁隗怎么來了。當初設計的是,春蘭派人過來,說是有急事請劉協回宮。然后劉協帶著幾個護衛,匆匆離開永安宮,給那些黑衣人提供劫持劉協的機會。現在袁隗來了,劉協還真不知道怎么處置。
先問問袁隗什么事情,劉協穩住心神,開口問道:“太傅何事?”
“回稟陛下,說是在燈市那邊發現了可疑人,太傅已經控制起來了,讓陛下過去看看,是不是他們。”潘穎回答。
什么?朕去認人?不對,袁隗還不至于這么大膽,要讓自己去認人。那就是為了邀功,故意說讓自己去認人。
不對?劉協剛剛張口,讓潘穎叫宋和宋平去認人,話到嘴邊,突然想起,這該不會是袁隗的陰謀吧。
如果是袁隗的陰謀,那此去就會被袁隗劫持。
對,肯定是這樣的。幾個疑犯,根本用不著袁隗親自來請自己去指認,唯一的解釋就是,袁隗用自己逼迫劉協現身。
好啊,劉協心中升起一絲怒火。
“陛下,怎么了?”唐姬看到劉協臉色變幻不定,開口問道。
“沒什么,袁隗出手了。沒事,這樣也好,你們去吧。另外,讓潘穎通知春蘭,不必派人過來了。”劉協冷冷的說道。
大門打開,唐姬挽著假劉協的手臂,走出了屋子。
潘穎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很快被笑容掩蓋。憐劍惜劍開始感到吃驚,不過瞬間升起一陣竊喜,悄悄的跟在唐姬后面。
只不過唐姬下一句話,讓憐劍惜劍有些尷尬:“你們在這里守著,不許任何人進這間屋子。”
屋子里面有什么?憐劍惜劍立刻想到,劉協和唐姬在屋子里面這么久,是不是留下什么見不得人的。
二人想到這里,趕忙高聲答應。
看到二人誤解自己的意思,唐姬俏臉一紅,拉著假劉協快步離去。
袁隗遠遠看到唐姬扶著劉協,心里暗想:“楊家果然不擇手段,這弘農王剛死,就讓唐姬纏上了皇帝。只不過一切都是白做了,皇帝馬上就是本太傅的階下囚,到時候整個朝堂都是本太傅說了算。”
想到這里,袁隗嘿嘿一笑,對著劉協恭敬施禮:“陛下。”
“走吧。”假劉協不敢多說,只說了兩個字。
袁隗感覺到什么地方不對,但是又說不出來,看看唐姬,然后領著假劉協上了馬車。潘穎和幾個護衛跟在馬車后面,向著南面使去。
走了好久,潘穎意識到有些不對,剛要開口,就感覺后腦勺一疼,天地跟著旋轉起來。
等潘穎醒來,已經在永安宮了,劉協笑容滿面的看著不知所措的潘穎。
“陛下,危險。”潘穎見到劉協,第一句話就是危險。
“有什么危險,這里是永安宮。”劉協笑道。
“永安宮?”潘穎四周看看,還真是永安宮:“陛下,剛才?”
“這些今后告訴你,現在你要做的,就是擋住要見朕的人,去吧,到外面去站著。”劉協笑道。
潘穎默默自己還發疼的后腦勺,有些不解的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