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大軍繼續向前,我們去飛王村暫歇。”袁紹下令。
裴潛應諾,讓傳令兵去各部傳令,自己陪著袁紹,轉出大道,去了飛王村。
別以為這樣會耽誤大軍前行?不會的。
袁紹此次出征,可是帶著二萬大軍,加上輜重民夫,足足三萬多,對外號稱五萬。
數萬人馬,在冰天雪地里面行走,一天也就走三五十里地。對袁紹身邊的親兵來說,這簡直就不是什么事,因為袁紹的親兵都是騎兵,三五十里地對騎兵來說也就一兩個時辰的事。
所以,袁紹就算在飛王村睡一覺,也能準時趕到營地。
“報,京城來信。”
也許是上天安排,不讓袁紹休息。就在袁紹在親兵征用的院子里面住下,準備寵幸一下被親兵抓了的少女時,屋外傳來一聲喊,打斷了袁紹的興趣。
對著靠在墻邊瑟瑟發抖的女子揮了揮手,袁紹快速的穿上衣服,打開房門,讓女子出去。
待女子走遠,袁紹才冷著臉看著眼前的人,這是府中的親兵,自小生活在府中,袁紹自然是認識的。
只不過打擾袁紹的好事,就算是袁隗的親信,袁紹也沒給好臉色:“說吧,叔父與什么安排。”
“家主遣奴前來稟告,說是大事已成,即刻會盟,威逼京都。”
“大事已成?真的?那······”袁紹看看四周,低下聲來:“小皇帝······”
“已押往吉衣村,估計此時已到。”
“真的?太好了。”袁紹心情大好,自己準備了這么些時候,現在終于到了收獲的季節,只要諸侯會盟,推舉自己為盟主,到時候,自己就是全國諸侯的領頭人。
到那時,自己帥各路諸侯在外,袁隗控制洛陽在內,名義上又有皇帝的詔令,董卓不想敗也得敗。
等滅了董卓,諸侯進京。袁隗作為文官之首,那是無話可說。自己作為討董聯盟的盟主,功勞自然在袁術之上,那武官這邊,就是以自己為首了。
想到這里,袁紹覺得,這大將軍的帽子就離自己的腦袋不遠了。
“咳咳,叔父還有什么話說?”袁紹繼續問道。
“家主說了,先不打封丘,穩住那些保皇派。這是家主的親筆信,請將軍過目。”
袁紹抓起信件,快速打開,瀏覽了一遍里面的內容,大聲喊道:“來人,看賞。裴潛,裴潛,命令各部,加快速度,戰兵今晚趕到酸棗,輜重部隊明日趕到。我們走。”
別看袁紹意氣風發,其實袁紹只是一個空架子。袁紹去年到渤海,時間不到半年,渤海原本就窮,哪里養得起這么多兵馬?
那么袁紹這么多人馬是從哪兒來的呢?自然是那些世家的。現在朝廷暗弱,袁家四世三公,要錢有錢,要人有人,要聲望有聲望。
袁紹剛到渤海,正在事業的起步階段,這時候不向袁家表忠心,什么時候向袁家表忠心呢。于是,各大世家自己出人出錢出糧,來到袁紹麾下,只需袁紹給一個職位即可。
而袁紹真正自己的兵馬,也就五千人,其中顏良領兵一千,防御幽州公孫瓚。文丑領兵一千,駐守渤海老窩。剩下三千,由袁紹親自帶著,來酸棗會盟。
今天袁紹心情特好,看到那些被趕到屋外,凍得瑟瑟發抖的平民,袁紹破天荒的說了一聲賞,還親自從身上摸出一個錢袋,扔給那個差點成為袁紹女人的女子。
在平民的道謝聲中,袁紹翻身上馬,向酸棗現場馳去。
皇帝幾天不上朝,流言蜚語滿天飛。
“皇帝生病了。”
“皇帝被人劫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