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琬還是走不出儒家思維,看來還得加把勁:“老師,朕想到的辦法就是,村子里面的人先離開,搬到另一個地方,讓老虎和狼群爭斗。雙方爭斗完畢,必然會追著村子里面的人而去,到那時,村子里面的人再回到村子,養精蓄銳,等有能力之后,在把剩下的一方除掉。老師以為如何?”
黃琬停下筷子,愣愣的看著劉協,一直以來,黃琬都覺得劉協有些不同,但是沒想到,劉協思慮這么深遠。
再想到劉協把原本已經有一定戰斗力的軍隊都放出去,用各種方式隱藏起來,黃琬覺得劉協的計劃成功率還是不小。
這是一場大戰啊,一旦取勝,劉協將不再受到任何勢力的牽制,大漢朝至少有數十年的興盛。
黃琬想到這里,血液都沸騰起來,感覺自己年輕了幾歲。
嗖的一聲,黃琬快速從座位上離開,在一旁跪下,鄭重的說道:“陛下,臣愿聽從陛下吩咐。”
看來,黃琬的事情解決了。
劉協熱情的招呼黃琬入座,然后才說:“太尉黃琬,咆哮朝堂,免去太尉一職,暫任······光祿大夫吧,幫朕看著點那些郎官。”
黃琬聞言一愣,不過瞬間就明白了,劉協這是要自己明天在朝堂上大鬧啊。不過,這鬧有什么意思呢?不管了,反正陛下已經安排好了,大不了舍下這條老命。
送走了黃琬,劉協向書房走去。
楊彪離開皇宮,還沒走多遠就被潘穎叫住,說是皇上又要事與自己相商,讓自己在書房等候。
楊彪原本就有話同劉協說,于是有回頭來到了書房。
等了許久,劉協這才微笑著來到。
“陛下,洛陽是光武皇帝定下的帝都,我們的祖業都在這里,可不能說遷就遷啊。”楊彪見到劉協,趕緊把自己要說的話說出來。
“楊司徒,朕知道你心中的想法。楊家在洛陽雖然有不少資產,但是與袁家相比,也不算什么吧。況且,楊家主業在弘農,就算丟掉了洛陽這些,對楊家的損失也不是很大吧。”
“陛下,光武中興,定都洛陽,陛下要否定光武皇帝的決策嗎?況且太廟在洛陽,皇陵也在洛陽,陛下要背祖不成?”楊彪激動的說道,仿佛劉協遷都就是大逆不道。
“楊司徒,這些都不是事,所謂此一時彼一時,當初光武皇帝定都洛陽,那是當初的情勢所逼。而今,洛陽已經不適合做帝都了,遷都有何不可。至于太廟,朕自當在長安建一座太廟,供奉祖先。至于皇陵,朕在洛陽還是在長安,皇陵有區別嗎?直說吧,楊家要什么?”劉協不想與楊彪廢話,直接問道。
楊家是大漢朝僅次于袁家的家族,如果得到楊家的支持,劉協的天下就穩固很多。所以在劉協還沒有成長起來的時候,先還是穩住楊家為好。
楊彪見劉協攤牌,也不矯情,于是說道:“楊家雖不如袁家,但是也培養出不少人才,如果陛下能夠重用,楊家自然盡心為陛下效力。”
“好,朕許楊琦侍中之位,楊贊尚書之位,楊家其他人等也給于合適的職位。至于楊修,暫時還需要磨煉。如何?”劉協給出兩個關鍵職位,也算是對楊家的重視。
侍中,說起來好像官位不高,但是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常常在皇帝身邊,為皇帝出謀劃策,皇帝的一舉一動都會受到侍中的影響,從某種角度上說,他們就是朝廷隱形的決策者。
尚書就更不用說了,掌管這皇帝詔令的下發,預先知道詔令動向。
“還有后宮。”楊彪輕輕的說了一句。
劉協心中有些惱火,這也太過分了,前朝后宮你都要把持。不過現在需要楊家的支持,如果楊家與袁隗綁在一起,自己還真牽不動這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