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翼的焦觸追擊迅速,輕松攔住了韓遂,徐晃又立刻舍棄龐德,很快追了上來。
重圍之中,韓遂的百戰親衛如抽絲剝繭一般被削薄。
馬超試圖救援,卻被王異拼死攔住。
趙云也盯緊了馬超等人,不給他們逃脫的機會。
龐德突然出現再次幫了馬超,可是趙云早有準備,他突然加入戰局,讓看到希望的馬超再次體會希望破滅的滋味。
正在此時,皇甫酈率領重步兵拼命突圍。
他們舍棄了韓遂,竟然一擁而上,殺向王異與趙云,用生命擋住他們的行動,掩護馬超、皇甫酈等人突圍而走。
馬超不清楚皇甫酈為何關鍵時刻救他而不是救韓遂,但童遠大軍追擊迅速,哪里還敢多想。
這個“義子”看也不看“義父”,直接轉戰武威,接管“義父”地盤徐徐抵抗去了。
韓遂陷入重圍,再也沒有逃脫的希望。
吶喊聲中,眾多侍衛簇擁著斗志昂揚的童遠昂首到來。
童遠看了看韓遂,此人最引以為傲的“背刺”完全不可能施展,至于經驗與威望也很難幫他撐過這一次。
韓遂看到了童遠,想來想去除了投降只有一個辦法了。
“鎮北將軍!再打下去終是我大漢的傷悲,卑職愿倒戈,只求保全職位和家族!”
眾人暫時停手,看主帥如何安排。
童遠朗聲對眾將士說道:“那韓遂本名韓約,當年被劫持為人質,被迫從賊,不想越陷越深,終成西涼之亂的集大成者。”
“他此時提出倒戈,還要保全職位與家族,那要如何向今日戰死的弟兄們交待?如何向羌亂以來慘死的百姓交待?”
眾人聽懂了童遠的意思,拿好武器準備繼續戰斗。
韓遂急忙道:“且慢!卑職可以替將軍拿下武威郡,此地可是要沖,有許多豪強部族割據,卑職在可以事半功倍。”
“文約人頭落地,武威傳檄而定。”童遠沒有任何猶豫。
韓遂急了一頭汗,最擅于逃跑與背刺的他,已經沒有底牌了,脫口而出道:“河西漫長,西域廣闊,有卑職帶路,將軍才能高枕無憂啊!”
“哈哈哈哈!韓文約,汝這是在威脅啊。”童遠大笑。
他這回也不隱瞞,“敦煌、酒泉的義士,無不擦臉眼睛看清河西之亂是怎么回事,祁連山中的義軍很快就會配合我軍兩頭圍堵,那些追隨你的軍閥們一個不差,很快就與文約在黃泉路會首。”
聽了童遠的話,眾將士更加振作。
韓遂的部曲親衛聽了之后徹底泄氣,所有人都低下了頭顱,不少人自發地丟掉武器跪了下來。
“童遠小兒,能不能請你……去死好嘛!!!”頭發散亂滿臉塵土的韓遂瘋狂大喊。
他見沒有活下來的可能,選擇了歇斯底里地痛罵。
“呸!”焦觸挺身上前,要誅殺這個作亂多年的禍首。
童遠卻豪氣說道:“今日請諸位見證,吾親手誅殺此賊!”
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鎧甲斑駁的年輕主帥,下了戰馬堂堂正正走到韓遂身前。
如果韓遂的親衛還有一些組織和斗志,突然發起有配合的襲擊,足以拿下童遠。但這些人沒有一個敢手握武器,直面童遠的威嚴。
只有成公英閉目站在韓遂身旁,他自知沒有活路,抵抗也沒有任何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