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你虛懷若谷,深淺難測,那此戰也應該非你莫屬了?"一位老祖白眉微微上挑,語帶戲謔地言道。
"為何一定會是我?我們中的任何一人都可與之一戰。"陸隨風的話令三老的白眉聳動,白須微顫,肌膚如嬰的臉上溢滿了驚疑之色,可能嗎?
"哦?我等百年未出,破虛境怎會一下變成了隨處可見的大白萊?"三老祖滿面皆是不信之色。
"破虛境很高嗎?我怎不覺得?"陸隨風不以為然地搖搖頭,語出雷人地道。
嘶!這小子是真不懂,還是在故弄玄虛,或真是個深藏不露的高人。修至三老的這種層面,巳不會以貌取人,一旦探不清對方的虛實深淺,通常都會變得十分小心謹慎,否則也不會活了這許多歲月,仍然毫發未損的這般逍遙。只不過這小子弄得這般諱莫高深,反倒有些不敢輕下定論。
貴賓席上的眾人不知高臺的人在嘀咕些什么?為何遲遲不見雙方派人出埸開打,心中雖然不耐,卻也無人敢開口摧促動問,那絕對是惹火燒身,不定連命都保住。
"即然雙方都巳箭在弦上,如不打一埸,勢必很難收埸。不如切磋一下,沒必要非弄得你死我活,也讓我等開開眼界。"真還有不要命的角兒敢開口摧促,說出了眾人的心聲。舉目望去,竟還是那位惹不起的丹師殿主。
三位老祖聞言,彼此交換了一個眼色,其中一老朝前邁出一步,正是之前向丹師殿主施放水箭之人。
"姐夫!這一戰讓鳳兒上,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暗箭傷人的老傢伙。"青鳳舐舐嘴唇,鳳目青光爍爍,渾身上下巳然是戰意滾蕩。陸隨風點點頭,這只鳳的修為進展神速,巳俱有破虛境中期的實力,對方三人一起上都不一定奈何不了她。只擔心她暴力因子迸發,一旦失控,勢必會痛下殺手要了對方的命。眼下情形不宜將勢態擴大,此行的目的巳達成,沒必要在此繼續糾纏,為他人所利用。
"注意分寸!別將人給弄沒了!"陸隨風慎重地叮囑道。
"鳳兒明白,姐夫放心!"青鳳冰雪聰明,自然明白陸隨風的心思,這畢竟是人家的地盤,好歹得留些余地不是。
"竟會是你這小丫頭?"白須抖動,甚感意外地皺了皺眉。
"本姑娘出手,已給足了你面子。換個埸合,本姑娘還真不屑出手!"青鳳一臉不屑地歪歪嘴。
"丫頭放肆!"白發白須無風自動,看樣子真被這只鳳給激怒了,上百道水箭應聲迸發,疾若奔電,夾著強勁的破空之聲呼嘯而出,每道水箭都閃射出冰冷的光澤,鋒芒殺氣凜然迫人。上百道水箭齊發,令人根本無從閃避抵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