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此珍貴?我還真不知道?"符家主驚唏不已地道:"這個秘密絕不可泄漏絲毫,否則定會帶來塌天大禍。不瞞公子,之前有大不少大勢力氣勢洶洶的擁上門來,有的強勢索要一份開采權……"
"爹!我們即然來,這些無恥的宵小之輩便翻不起什么浪,將鳳兒惹急了,全滅!"青鳳一怒,身上的氣息勃然而發,整座小亭為之簌簌顫抖,可憐的二老被這突如其來的恐怖威壓,擠壓得雙目外突,渾身骨骼"咔咔"作響,直欲當埸窒息過去。
如不是陸隨風放出氣息穩住小亭,即時驅散威壓,兩老只怕已暈死了過去。
呃!兩老大喘了一口氣,全身撕裂般的疼痛,臉上汗滴如珠,充滿了極度的驚恐……
闖禍了!青鳳趕緊收回那恐怖的氣息,見二老的臉色逐漸由白轉紅,這才余悸猶存的拍了拍小胸脯;"姐!鳳兒不是故意的!"青鳳低垂著頭,帶著一絲哭腔,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的乖乖女:"還好!沒弄出人命來!"
"伯父,伯母,沒事吧?"陸隨風語帶關切地問道;"哼!所幸你爹娘沒事,否則,定要拔光你全身的鳳毛。"
"鳳兒知錯了!愿受罰!"青風嘟著嘴,幽怨地喃喃道。
"公子,鳳兒是無心的,就別為難她了。"聶氏抹去臉上的汗滴,第一時間為青鳳開解,足見她已真真實實的將青鳳視作女兒了。
"是啊!鳳兒還小,相信她以后會注意的!"符家主也出聲言道,如果知道這只鳳都一千多歲了,不知還會不會這般說。
"鳳兒,你是什么修為?放出一絲氣息都如此恐怖!"聶氏想起之前的那一幕,剛才收汗的背心,又濕了一片。
"鳳兒從未測試過,應該和姐差不離吧!"青鳳和紫燕是共同體,這個說法也過得去。
二老的神經像是被一連串的驚電擊麻木,反倒顯得一臉平靜,面無表情。
"伯父!老祖的傷情已是寒毒入骨髓,浸臟腑,就算王級丹藥也只能是治標難治本,更別說區區的八品丹藥了。"陸隨風淡淡地說道,落在二老的耳中卻有如驚雷炸響。
"什么?"符家主全身一震;"公子的意思是說,老祖已復原無望了?"
"晚輩只是說,僅憑丹藥根本無法治愈,一切只待飛霞城的八品丹宗來過之后,方可作定論。"陸隨風仍是平靜無波的言道:"當下,唯有暫時穩住老祖傷情,以免繼續惡化下去。"
陸隨風取出一枚丹藥遞給一旁聶丹王;"你二人即刻隨夫人前往老祖之處,將這枚大還丹給他服下,可暫保老祖安然無事。這段時間,老祖的安危就由你們負責了。"
"是!少爺!"二人應聲道,嚴然一派唯命是聽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