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兒也是搖了搖頭，并未回答水靈兒的話，暫時她也看不出來莫道行的想法。
突然之間，莫道行眼神一亮，猛然揮手，那些飄浮在半空中的石頭瞬間便射向了李可兒二人。
這些石頭猶如子彈一般，從不同的方位，砸了過去。
不過在經過河流的一瞬間，這些石頭便仿佛遇見了一股無形的主力，將它們緊緊的攔住。
有些被彈開，有些被吸入河中，有些直接化為齏粉，那么多的石子，竟然沒有一個能夠過得去。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莫道行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一絲玄氣縈繞在他的右手之上，用力的丟著這些石子。
不過此時莫道行就不像剛剛那樣，一下將那么多的石頭全部丟過去，反而每一次只丟一顆，而且所丟的位置皆不相同。
看著莫道行丟石子的方式，還有那些位置，李可兒的臉色也是大變：“這是投石問路？”
此時李可兒說話的聲音都是有了些變化，聲音之中盡是不可置信。
一旁的水靈兒聽到自己師尊的話，臉上的疑惑之色也是更加濃郁。
“師尊，什么是投石問路？”水靈兒疑惑的問道。
李可兒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回答道：“水丫頭，今日這一場比試你輸的不冤，你和他的差距實在是……”
莫道行做的事情，雖然從表面上看上去沒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李可兒卻明白莫道行每拋一次石子，到底有多么大的難度。
此時莫道行正在用這些石頭在試探她所布置的陣法，每一次石頭遇見陣法后所產生的反應，所處的位置，還有陣法的變化，全部都在莫道行的計算之內。
現在莫道行所用的石頭，已經越來越深入，甚至快要越過河流了。
“還請師尊教我，我要明白我和他的差距到底在哪。”水靈兒認真的說道。
看著自己徒弟執著的樣子，李可兒也是嘆了一口氣：“罷了罷了，若是不明白與敵人之間的差距，又何談超越敵人。
這個莫道行真是萬年難得一遇的不世奇才，沒想到他除開實力這么強大，竟然還懂陣法。
我這陣法足足有三萬多道變化，每一次受到外力，陣法便會產生一次的變化，而莫道行從休、生、傷、杜、景、死、驚、開這八處而入，又拋石子于坎、離、兌、震、巽、乾、坤、艮八個方位，然后不停的試探我陣法的變化，到時候他便可以直接進入生門，來到此地。
說起來簡單，但要做到這一些，他除開要對陣法有很深的了解，還要有強大的計算能力和記憶能力，可以說莫道行現在所做的每一個動作都不多余，甚至是經過無數的計算才得出來的結論。
這樣的心算能力，這樣的判斷，拋開他本身的實力不談，此人簡直是萬年難得一遇的絕世天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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