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啊?”七王爺躲在我后面陰陽怪氣地說:“做個飯切個水果兒總要用刀吧?”
草莓露露還是搖頭說:“我不會做飯,都是叫外賣,水果也只吃水果撈。”
“還挺奢侈。”七王爺哼笑。
我不想再讓七王爺打斷思路,就搶著繼續問她說:“你確定刀不是你的?”
“我確定!我和曉蕾在房間直播的時候看觀眾發彈幕說頂樓有個空中植物園,就想去那里直播跳舞,身上帶的除了直播用的工具就是化妝包,除非你覺得修眉刀和指甲刀也算刀。”她帶著情緒說道。
我點點頭不再問了,起身示意麻子和趙勛跟我一塊出去。
七王爺見我要走急忙跟過來問:“這就完事兒了?不給她來個驅邪法事什么的?”
“已經驅過了。”我說。
“啊?我怎么沒看見?什么時候的事兒啊?”七王爺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我輕輕一笑,直接跟在麻子和趙勛身后開門回到了走廊。
韓雪峰見我們出來了立刻露出善意的微笑,錢經理更是一臉興奮地迎上來說:“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們。那個芭比兔醒過來了,腿傷得不重,而且一醒過來就問她助理怎么樣了,看起來比起她自己,她是更關心屋里這個小姑娘,應該是不太想追究了。”
“這是好事。現在你去看一下監控,把剛才出事時候的錄像找出來保存一下,等會我們回來要看看。”我吩咐說。
錢經理立刻安排酒店保安去做,接著又搓著手問我:“還需要我們做什么?”
“帶我們去見見芭比兔吧。”我說。
“好好好,我就帶你們過去。”錢經理賠笑著答應道。
診所離酒店不遠,出門坐上代步車還不到三分鐘就到了。
診所的規模不大,只有一間診室和兩間普通病房。朱曉蕾在其中一間診室里躺著,左小腿纏著繃帶,看起來并沒有什么大礙。
我剛一進屋,她立刻坐起來面帶著笑意問我:“你是叫常樂吧?”
我心里頓時咯噔一聲,急忙回頭把身后的麻子、七王爺他們全都推出診室,咣當一聲關了房門。
麻子在外面緊張地喊:“是有情況嗎?我們需要怎么幫你?”
“不用幫忙,守在門外就行!”我回了一句,轉過頭滿頭是汗地看向朱曉蕾。
朱曉蕾本人的模樣和直播里多少還是有些不同的,在手機里看著感覺臉是變形的,很不自然,現在近距離看著感覺能舒服不少。
但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面對她的時候有些緊張,那種心情就像是……
總覺得說不定哪一天老頭子就會把她帶到我面前,讓我管她叫奶奶。
想到這,我突然全身直冒冷汗,幾步來到病床旁邊嚴肅地對他說:“如果我爺要娶你,你千萬不能答應!”
這一句話倒是把朱曉蕾給說愣了,她噗嗤一笑,連連擺手說:“你在說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