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將話講到這個份上了，他也就沒有了做鴕鳥的可能。
當然，這就死我的目的。
“事情自然是有轉機的，不然，我現在都快痛死了，才懶得跟你費口水。”我露出難看的笑容，所說的話字字真切，“只有真相，才能救你們的命……”
給了彼此一個機會后，我和他雙雙陷入昏迷。
然后，在一片警車救護車和消防車的鳴笛交響曲中，我被送回了市醫院。
巧之又巧的是，我的主治醫生居然是何尚德。
負責看押的警察出去后，我直接在病房上坐了起來，看得何尚德和幾名護士小姐姐一愣一愣地。
身為白衣天使，小姐姐們當然相信我是正義而清白的，在何尚德的示意下，一個可愛的小姐姐主動去門口把風，余下的則幫我檢查起來。
“徐珩到底怎么死的？”我和何尚德不約而同問道。
回應彼此的，則是相當默契的苦笑。
不過，讓我松了口氣的是，他也不相信法醫的尸檢報告。
“想要弄清楚，現在只有一種辦法。”我深深看了他一眼，“但我能相信你嗎，何醫生？”
何尚德聞言，禁不住皺起了眉頭。
幾名護士也看向了他。
今日發生之事著實古怪，好奇的小姐姐們想必不少都已柯南附身。
轉瞬之后，何尚德長長呼了口氣，搖頭道：“我相信此事與曹院長無關。”
如果是在龍山秘境之行前，我當然不會懷疑到曹知光的身上。
而現在，在這么多巧合面前，他的嫌疑可就大發了。
身為治療徐珩的專家組負責人，他一離開，徐珩就暴斃，偏偏又曾給出“沒有生命危險”的診斷。
此外，徐珩死亡的時機，市醫院內，就我所知也只有曹知光的手段，才能掌控得如此精確。
疲門針偃術，除了能夠用于控制，同樣能殺人，而且皆于無形！
“好，我信你。”
話雖如此，我也僅限于暫且相信他本人。
點了點頭，我又看向幾名眸子亮晶晶的護士，笑道：“幾位小姐姐，你們還是去準備瓜子吧。”
“這叫什么話！”其中一個小姐姐佯怒道，“救死扶傷本就是我們護士的天職，更何況，事關我們院的聲譽，我們怎么能袖手旁觀！”
“嗯嗯，張張說得對，我們不能袖手旁觀，一定要把害群之馬揪出來！”
這什么跟什么啊……你們的想象力太豐富了吧，事情啊沒調查呢，就知道你們內部有害群之馬？
見我沉默（無語），最先開口的護士問道：“是不是方醫生？我早就覺得他有問題。”
“我看一定是，仗著家里的關系，在院里橫行霸道，連院長都不放在眼里！”另外一個護士深以為然地接話道。
“還有，我一直覺得，小芳和小胡的辭職，跟他有關……”
我看向何尚德。
“好了別瞎猜，查案是警察的事情。”何尚德擺了擺手，壓住她們大膽的議論，這才對我道，“說吧，要我們怎么配合你。她們說得沒錯，這件事關乎我們院的聲譽，我們必須站出來。”
此人鑒賞古玩的眼力見不咋地，卻是極聰明的，果然也猜到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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