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想,怎么都覺得他是在扯淡。
那么問題是,我特么到底干嘛來了?
這背后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陰謀。
當然,這不意味著我罵錯了“天局”,要不是祂強行干預,拉來廖建平這個副本,我早就回去睡覺了。
陰謀什么的我不感興趣,但把我當三歲小孩就是他們的不對了。
我越想越覺得不忿,剛打算立個flag,比如當場拆穿這個陰謀什么的,但抬頭一看天色,脖子一縮,馬上就冷靜下來了。
應無所住,而生其心。
看來我近來在佛法一道的認知上略有精進。
但這么等下去也不是辦法啊,馬上就要雞啼了。
正當我焦慮之際,地面再度劇烈震動起來,大有要崩潰之勢。
只不過,這勢頭是從地底冒起來的,而非來自天雷轟擊。
陰雷!
我的腦海中,立刻閃過這個念頭,頓覺毛骨悚然。
怎么這玩意又跑出來了?
關鍵是,打雷不可怕,即使天雷滾滾、地雷莽莽;可怕的是,二雷同出,是極兇之兆。
就算不懂驚門之術,無需掐指,我都真切知道,事情要大發了!
很快,我的藏身之地也嘩啦裂成縱橫的溝壑,地煞之氣蒸騰噴涌,仿佛真要將一切毀滅。
我連滾帶爬繼續往山坡底下翻去,很快就撲到了底,四腳八叉地仰天而躺。
不仰不要緊,一仰嚇一跳。
那是什么鬼!
只見,旱天雷依舊密布的星空底下,一頭巨大到占據了半個天穹的龐然大物,從山坡后面的低空中緩緩冒出,頂著嘩啦灑下的雷霆不斷攀飛。
而它如鯤如鵬的身軀上,流淌著濃郁的黑色電弧,赫是尋常無法用肉眼所見的陰雷;身下游擺如龍的無數長須,更是拖曳出了一道道濃煞黑光。
黑光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扭曲。
恐怖的威壓之下,我身前的山坡,更是直接矮了半截。
隨著它越飛越高,旱天雷也越來越狂暴,不斷地轟擊在它撐天而起的廣闊背脊上。
終于,旱天雷不再落在瘡痍的黑色大地上,而地底深處的咆哮聲,也逐漸安靜,唯有濃郁的地煞之氣,還在不斷噴涌。
我就像是站在了噴發中的火山島上,幸好穿著小黑木牌這件超級“絕緣服”,才幸免于難。
忽然想到剛才與自己當了幾秒鐘難兄難弟的廖建平,我忍不住笑了。
真心祝愿他沒躲過去。
轟!
我也說不清這是否一聲巨響,抑或只是光爆。
總之,大音希聲,大光無明,當我的雙眼從突然爆閃的強光中恢復視力時,我駭然發現,這個原本面臨崩潰的世界,竟然又沉寂得跟死域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映入我的眼簾的,比起之前,寂寥的星海中,多了一團濃烈燃燒的光焰。
猶如舉世矚目的盛大煙火,強烈而短暫。
渡劫……失敗了啊。
我的腦海里,不知為何冒出這么個念頭。
仿佛是在回應我,星海中那光焰煙火灰燼處,閃爍起了一滴血淚般的光芒。
它化作流星,在這個世界留下最后一抹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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