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澤洋的幫助下,兩人很快見到了骨科的某位權威主任。
經過一番檢查后,最終確診是腰部軟組織挫傷,需要靜養一個星期,再配合熱敷和活血藥,很快就好起來。
開藥單時,那主任還問到了司翰臣的年齡,本以為只是為了病人登記,結果卻幽幽來了句:“這個年紀了,還是要多注意身體,夫妻生活也要克制一下,軟組織挫傷也不是小問題,可不能胡鬧!”
難道那主任是以為司翰臣的腰傷是因為...
薛涵易覺得自己真是解釋不清了!
你說是個誤會吧,偏偏白澤洋口口聲聲的叫他大嫂,可要是什么都不說吧,又覺得有些冤枉,事實上,他們真的是清白的,好嗎?
臉紅耳熱的走出那主任的辦公室,想到接下來還要朝夕相處幾天,薛涵易覺得真是要命了!
開好藥回去時,白澤洋正和司翰臣聊的熱絡:“臣哥,這些年兄弟們都想死你了,現在你回來就好了,我們幾兄弟又能聚到一起了!”
“這樣,明晚我作東,兄弟幾個也好好聚聚,到時候一定要帶上大嫂啊,大嫂可是我們青春歲月的一份子!”
“我就不去了!”薛涵易擺手,似是想到了什么,又看向司翰臣:“剛剛醫生不是說讓你靜養?那你...”
“大嫂你是不知道,醫生嘛,說話就愛夸大其詞。這個軟組織挫傷根本不算病,當年我們和校外干群架,受得傷比這還慘...”
白澤洋說得正在盡興時,突聞司翰臣輕咳了一聲。
即便已經畢業多年,但規矩卻不能忘,這一聲落下,白澤洋就像聽到了命令一般,連忙適時住口。
“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聽聞司翰臣輕描淡寫的來這么一句,白澤洋連忙跟著附和:“是,臣哥說得對!”
“反正大嫂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明晚兄弟幾個一頓酒進肚,保證還你一個生龍活虎的臣哥!我是醫生,您信我準兒沒錯!”
薛涵易被白澤洋那句生龍活虎刺激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眼看著兩人交換了聯系方式,便與司翰臣匆忙離開了。
為什么突然有種全世界都魔怔了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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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薛涵易離婚手續辦理得順利,司老太太也是開心不已。
心頭一樁大事算是解決,接下來就等著那木頭疙瘩的好消息了,也不知道他那邊怎么樣?
就那性子,連她也經常被氣得抓狂,薛家丫頭嫌棄了他也不足為奇,可若是薛家丫頭都不要他了,那估計他也就是一輩子打光棍的命了。
沒有能耐,就活該這樣!
到時候別說薛家丫頭不理他,她也不回去了,大孫女在這兒,她天天看著還歡喜,總比對著那木頭強!
不過,說起來那木頭也算干了件好事,找了薛家那丫頭,給她生了這么好的大孫女。小丫頭乖巧嘴甜,老太太被哄得合不攏嘴,精神頭十足,連食欲都好了不少。
從民政局回來,林暮笙就在家陪著老太太說話。
家里有小嬌妻等著下班,蕭允也不再沒日沒夜的拼命加班了,下班時間一到,便直奔家里。
看著四爺如沐春風的樣子,公司上下,齊齊感嘆,林家這位小姐絕對是位了不起的人物,看把他們四爺收拾的,服服貼貼的。
吃過晚飯,幾人正在客廳喝茶。
“我看了天氣預告,這兩天天氣不錯,笙笙你明天帶奶奶四處轉轉,這么多年沒回來了,這里變化不小,可以好好玩玩!”
“好!”林暮笙笑著應下,轉頭看向老太太:“奶奶,明天一早咱就走,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