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輩的人,情味很濃。
即便多年未見,仍舊情誼深厚,而且三人都是從同一個年代走過來的,更是有聊不完的話題。
從當年過往到各自家庭,這一來二去也就忘記了時間,林暮笙便干脆趁勢留二老住下。
雖然蕭允已經明確了態度,讓許家父女搬出去,但這找房子再搬家,也不是一天之內能夠做到的。
林暮笙也是擔心許子沐再去沒皮沒臉的找二老求情,憑白的惹得二老煩心,便想著讓二老干脆留在這里躲躲清凈,待家里的事解決好再回去。
雖然沒說得太過直白,但小兒媳的一番苦心,二老也明白,再加上兩位老太太聊得投機,便同意了。
只是出門時,想著當天就回去,并未給蕭老爺子帶降壓藥,林暮笙聽說后,便親自跑了一趟。
來到老宅時,太陽已經西沉,就連天際邊的最后一縷光亮也被層疊的遠山遮掩。
才剛下車,就有人立刻迎了上來,面色恭敬的與林暮笙打著招呼:“四夫人,您回來了!”
“嗯!”林暮笙溫和笑了笑:“爸媽在笙輝金邸,今晚不回來了,我過來給爸爸取降壓藥!”
“那我這就去取!”
“不用了,我自己去吧,你忙你的!”
四爺有多護媳婦,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事。
尤其是昨晚親手斬殺桃花,雖然是解決了許子沐的事,也無疑是給大家提了個醒。
于是,蕭家保命條款就出現了:安安分分做事,本本分分做人,別妄想,別有雜念,更別招惹四夫人,否則四爺真的不會留情。
“那有什么需要您再叫我!”
“好!”
直到目送著林暮笙走進門,那人才收回視線,感覺四夫人的性格真是不錯,很好相處的樣子。
拿上藥又給二老帶了兩件換洗衣服,就在林暮笙走出院子時,卻意外看到許子沐從出租車上走下來。
許是臉上帶著傷的緣故,雖然帶了口罩和帽子,但林暮笙還是一眼便認出了她。
四目相對,眼看著許子沐朝她走,林暮笙只是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而后收回視線。
正準備邁上車,卻聽聞許子沐突然開了口:“林暮笙,可以和你單獨聊聊嗎!”
“抱歉,我們之間好像沒有什么可聊的!”林暮笙淺淺一笑,可依舊難掩神色間的淡疏。
“當然有!”許子沐繼續糾纏:“如果是關于四爺的事呢?難道你也不想知道?”
“夫人!”莫及上前,在等林暮笙的吩咐。
他們都是蕭允身邊的人,自然知道這些年許子沐覬覦四爺多年,沒少搞事情,眼看著她如此囂張狂妄的樣子,就連莫及也有些看不過去。
想提醒夫人不要聽信那女人的話,卻又覺得不合規矩,只能執著的看著林暮笙,最后卻聽她淺聲開了口:“我和她說兩句話,不用跟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