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喬嘉許時,肖太太特意留意了一眼她身邊的小丫頭。
雖然長得好看,穿得也是一身名牌,但肖太太根本沒將司一笙放在眼里。
有句話怎么說?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能和喬嘉許那樣的人做朋友,想來也不是什么好貨色,說不定也是個手高眼低、攀權附貴的主兒!
本以為她這樣一番話,可以將眾人的注意力再次轉到那丫頭的身上,讓喬嘉許出丑是必然的了。
卻沒想到,她身邊這丫頭居然一出手就豪爽的將車買了下來?還是全款?
肖太太不敢置信的望過去,雖見這丫頭看上去有些眼熟,但一時之間也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正苦思冥想時,便見司一笙已從錢夾里抽出一張銀行卡,遞到了店員手中:“現在辦手續,過后再由我身邊的這位喬小姐去店里提車,她的號碼一會兒你留一下!”
“好,您稍等!”
店員根本沒想到,眼前情況都亂成這樣了,還能開單提車?簡直要開心到飛起來。
難道幾人出現,是上天對她的眷顧?幫她提升業績來了?
心中興奮的同時,店員的動作也很迅速,再出現時,手中拿著個刷卡機和三聯單。
付了款后登好記又與喬嘉許留了聯系方向,到了這個時候,眼前情況根本不受喬嘉許控制。
自知司一笙這么做絕對是為了她,喬嘉許雖然沒阻攔,卻在心里想著,等過后再去4s店,看看能否將錢退還回來。
從決定買車到刷卡付款,整個過程只有短短五分鐘,令肖太太都有些意外。
將婦人不可思議的神情收入眼中,過了好一會兒,司一笙才笑容淺淡的開了口:“這位太太,其實我覺得作為女人,未必非靠男人不可,除了自食其力,我們還有閨蜜,您覺得呢?”
此時,明明司一笙說話的語氣綿軟,雖然聽上去也沒什么攻擊性,但這話語間的深意卻還是令人無法忽視。
肖太太當眾嘲笑喬嘉許沒錢,司一笙說這是自食其力,肖太太說喬嘉許靠男人,司一笙說,除了靠男人還可以靠閨蜜。
字字打臉,處處反駁。
令肖太太當即變了臉色,眉眼間盡是打量的將視線落在司一笙的身上:“閨蜜?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就敢和她交朋友?搶別人男人,挖別人墻角,牙尖嘴利有什么用?還是說…其實你們是一種人?”
“肖太太,說話要留口德,你說我就算了,別扯上我朋友!”
喬嘉許擰眉上前,下意識將司一笙護在身后。
之前在唐家的偶遇純屬意外,肖家母女對她產生誤會,也是情理之中。
喬嘉許本以為發泄過也就算了,哪里想到肖太太得寸進尺,居然將矛頭對準了司一笙。
這令喬嘉許再無法隱忍,誰知,她的行為落在肖太太的眼中卻成了掩飾,說話更加尖酸刻薄:“怎么?我若說的不對,你這么激動做什么?還不是被我猜中了心事惱羞成怒了!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肖太太,我敬您是長輩,不想讓您鬧的難堪,結果您一而再的步步緊逼。所以從現在開始,如果您再說什么過分的話,休怪我...”
“你怎么樣?還想動手不成?”
肖太太料準了喬嘉許不能拿她怎樣,話音落下時,還硬朝著喬嘉許身前擠去。
突如其來的力度令喬嘉許有些猝不及防,竟硬生生被撞得退后了兩步。
更過分的是,到了喬嘉許近前,居然二話不說,抬手便要一個大耳光子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