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布會結束,記者們紛紛離場。
最為壯觀也同樣最為難堪的,便是那些帶著自家女兒聞風趕來,想要借此推銷的富家太太。
眼看著人家四爺和四夫人相親相愛,伉儷情深,根本不似傳文中說的那般,富太太的面部表情簡直比哭還難看。
整個發布會開下來,也是如坐針氈,忐忑不已。
她們今天過來,只是一時興起,若家中知道她們做出這樣的事來,怕是會引發家庭內部矛盾。
尤其在想到自己這番行為,怕是因此得罪了蕭家四爺,卻也明白已經沒了補救的可能。
好不容易等到發布會結束,富太太們終于如同獲釋般離開,本想上前與四爺解釋,終究還是沒敢做出嘗試。
沒想到才剛走出名商大廈,便被風行的記者們擋住了去路,追問她們此番來此的用意。
本就一個個畫著濃重的妝容,此時在面對鏡頭時,又有不能說出實情,只是嘴角扯起一抹略顯僵硬的笑意。
那模樣,真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更令她們沒想到的是,她們前腳才剛走出會客廳,蕭允已經吩咐蔚為將今日到場的富太太們全部記下來,均剔除婚禮受邀行列。
門外的沸沸揚揚,鬧得正歡,會客廳內也是一副暗藏洶涌的情形。
一直都沒機會親口向你道謝,今日難得一見,司一笙自然要向靳言表示謝意。
“今天的事又給你添麻煩了,還有之前,抱歉沒來得及向你說聲謝謝!”
“學姐沒事就好,再說,還要感謝四爺給我這次機會,能夠為學姐做些什么!”
雖然靳言承認,這樣的方式確實是最直接有效的解決途徑,但實際,若非為了學姐,靳言根本不會站在這里。
在靳言看來,一而再的事情之所以發生,都是蕭允的疏忽造成的。
這話,乍一聽,好似是客氣寒暄,但蕭允還是聽出了靳言這字里行間的深意,幽暗的眸子頓時沉了沉。
偏偏靳言卻像是感受不到一般,繼續示威般的開口:“學姐,我聽說成為基金會的志愿者,日后可以作為錄用的先決條件,那我大學畢業可以進咱們基金會工作嗎?”
商文曜之前一直在外面看戲,此時才剛走回來,便聽到了靳言的聲音。
并沒感受到氣氛中的不尋常,商文曜走上前的同時,直接毫不吝嗇的夸贊了句:“小伙子心地不錯,是個善良的好孩子!”
結果話音才剛落下,便見蕭老四漆黑如墨般的眸子淡漠瞥了他一眼。
這二愣子果然心眼不全!
在商文曜沒反應過來那眼中的深意時,蕭允已將視線再次落在了靳言身上:“想要來基金會工作可以提前投簡歷,會有相關部門進行審核。笙笙有孕在身,怕是近期內都不能回去工作,有什么事可以隨時過來找我!”
聽似是要對靳言特殊照顧,但靳言明白,蕭允是在避免他們私下里有接觸。
雖然心中了然,但靳言也沒有過多的表現出來,而是淺笑點頭:“好,那就提前謝謝四爺了!”
商文曜的目光一直在兩人身上盤旋,直到靳言告辭離開,商文曜才猛然反應過來,湊到蕭允耳邊問了句:“蕭老四,靳言那小子不會是對小嫂子有什么想法吧?”
蕭允遞過去一個看白癡的眼神,誰知商文曜渾然未覺,再次幽幽出聲:“蕭老四,你這情敵也太強勁了,小鮮肉VS老臘肉,要不是你下手早,完全沒有勝算的可能啊!”
瞥見商文曜一臉興災樂禍的表情,蕭允直接賞了個字:“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