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確立關系就要單獨一室?
喬嘉許的腦子里有什么轟然炸開,尤其在想起吃飯時,唐炳森對羅烈說的那句‘我女人’,整個人開始有些亂了。
心里當即分裂成了兩個小人兒,一個在堅決地說不能這么做,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就算什么都沒發生,傳出去也不好聽。再說太過主動,容易產生誤解。
另一個卻說,人家七爺是什么人?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都沒嫌棄睡沙發,你還在計較什么?
喬嘉許心亂如麻,不知所措。
按說依照他們現在的關系,共處一室也未償不可,可喬嘉許是怕自己一時失控,將人撲倒怎么辦?
畢竟唐炳森可是她鐘情已久的人,如今有這樣的機會,她是信不著自己!
唐炳森哪里知道喬嘉許的心中所想,還以為她是擔心自己會他做什么。
原本唐家人說這話時,唐炳森也是想看看喬嘉許的態度,如今見她這副模樣,實在不忍心讓她為難。
女朋友有這樣的警覺是好事,他應該高興,只是警覺的對像是自己,唐炳森心里多少有些情緒低落。
不過也沒表現出來,抬手揉了揉她的發心:“好了,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
“那你...”
“我沒關系,不用擔心我!”
說這話時,唐炳森已牽起喬嘉許的手,一路將她送進電梯里,眼看著電梯門即將合上,卻見喬嘉許突然按下了開門鍵,走出電梯重新站在了唐炳森的面前。
“怎么又出來了?”
“我們一起回房間吧!”
就在電梯門即將要合上的一瞬間,喬嘉許想了很多。
不管怎么說,唐炳森為了她來到這里,陪她參加宴會,還體貼的給她找禮服,配鞋子,領化妝師上門。
為了給她一個驚喜,他打亂計劃,連夜工作,結果現在明知道他沒地方睡,卻仍對他不聞不問,這事怎么說都有些理虧。
再說,唐炳森在車里受罪,她又怎么能躺在床上睡得踏實?
只不過,眼前她這話,好像怎么聽都覺得有些曖昧,更像是...發出某種邀請?
這么一想,喬嘉許的小臉當即紅了,下意識解釋:“我的意思是說,上去里睡得舒服。”
嗯?
好像更曖昧了呢?
喬嘉許急得不行,正琢磨著要如何開口時,便聽到身邊傳來低低的笑聲:“不用多說,喬喬的意思我懂!”
他懂什么?
她自己都把自己說糊涂了!
正準備說些什么時,唐炳森已牽起她的手腕,徑自走進電梯,根本沒理會不遠處的兩個唐家人。
瞥見自家七爺這般無情,方才助攻的那人當即垮下臉來:“難道七爺不應該夸我的嗎?”
“現在在七爺的眼里都是喬小姐,哪里裝得下你?”
這么說來,好像也是!
就是說,他費心費力幫自家七爺爭取機會,結果七爺如愿似償,他卻成了多余的?
好桑心!
而回到房間后的喬嘉許,觸及到窄小的雙人沙發時,當即垮下了臉來。
別說讓身高腿長的唐炳森睡在上面,就連喬嘉許怕是都是伸不直腿的。
似是看懂了喬嘉許的窘迫,唐炳森則并不在意的出了聲:“你去洗澡然后早點休息,我在這里瞇一下沒有關系!”
喬嘉許平時不怎么化妝,之前上大學時,別的女生在學著化妝時,她在忙著賺錢。
后來創業,每天早出晚歸的,就更沒有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