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司一笙一覺醒來時,蕭允已經回來了,坐在客廳沙發上,才剛聽秦觀講完許子沐登門的事情經過。
聽到許子沐說得那些話,蕭允的目光頓時變得凌厲了起來,幽邃的眸子,濃若深海,窺探無邊,像是在醞釀著一場暴風雨。
雖然秦觀在信息里沒提到名字,但蕭允也知道是在說許子沐,第一時間安排了公司事務,便匆匆趕了回來。
即便知道家里有秦觀還有傭人照應著,不會有大問題,況且秦觀在信息里也交待了結果。
但蕭允還是擔心小丫頭的情緒受到影響,會因為這事不高興。
原本想向秦觀尋問一下,結果他直接回了句:【夫人上樓休息了,看不出喜怒!但是我個人覺得,爺您自己的情債還得自己承擔,態度好說不定還能爭取個寬大處理!】
蕭允看到這條信息后,差點沒被秦觀氣吐血,甚至有種想要撬開秦觀腦殼的沖動,看看他腦子里裝得究竟是什么?
什么叫做自己的情債自己承擔?還爭取個寬大處理?
說話不經大腦的嗎?
他長這么大,就愛他家小媳婦一個人,哪里有什么情債?前面說什么情敵上門,他就沒和秦觀計較,居然還敢教訓起他來了?
此時剛要說秦觀兩句,便聽到樓梯口傳來腳步聲,尋聲望去,見司一笙正緩步走下來。
暗自瞪了秦觀一眼,蕭允連忙迎了上去,將人扶下來:“怎么一個人下來了?”
“我現在還沒到事事都離不開人照顧的地步,你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
“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家!”
司一笙輕笑:“是知道許子沐來了吧?”
“生氣了?”
蕭允偏頭看向身邊人,卻見司一笙笑瞇瞇的回了句:“我沒生氣,但是我估計許子沐應該被氣的不輕!”
“你沒生氣就行!”
其她人的死活,才與他沒有關系,他也不關心!
只不過,蕭允還是不放心的叮囑了句:“但是下次記得離她遠點,萬一她惱羞成怒做出什么事來,再傷到你!”
“我躲著避著,她只會覺得我好欺負,再說別人覬覦我男人都找上門來挑釁了,我還能忍得下去,那我得多憋屈!”
兩人自結婚以來,司一笙的稱呼還是沒有改,偶爾才會在蕭允的逼迫下叫幾聲老公。
可想而知,這句帶有肯定意味的我男人,對蕭允來說有多受用?
眼中眸色當即變得炙熱了起來,溫暖的大掌在她腰間輕輕捏了幾下:“那以后為夫的清譽就交給老婆大人來維護了!”
司一笙坐在沙發上,拿起水杯喝了幾口才緩聲回答:“其實我覺得還挺有意思的,她要再來,我還陪她聊天!”
看了自家夫人一眼,秦觀默默垂下了眼斂。
打擊情敵有意思?
再說您那是聊天嗎?您那完全是單方面碾壓情敵,不過想到許子沐當時氣得發青的臉色,秦觀心里也暗自叫爽。
話說回來,這也就碰上他家夫人了,若是其她女人,面對這樣的情況,恐怕會被逼瘋,哪里還有他家夫人這興致,居然還要陪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