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宏信其實早就想教訓吳縣丞了,一個大男人,就算是爭斗什么的,光明正大的來,甚至就是工作上給他下絆子什么的他都可以接受,大家有招數就使,就看誰的手段高就好了,結果這人滿腦子歪心思,還專門放在女眷身上,想想就惡心。
之前讓葉家人去江家提親,江珍那個禍害就不說了,葉家不是什么好東西,江珍也不是好東西,互相禍害就算了,可后面的呢,還想納江琗做妾,結果讓江珍抓住機會,害了江珠。
江珠雖然有些小高傲,可人也不壞的,至于以前自私只管自己家的,跟父母的學的,加上資源就那么多,爭取資源而已,加上那個時候他自己看透那個家,不想爭取,他真想爭取的話,早就把江家鬧得天翻地覆了,他想鬧騰,能力還是有的,只是自己不想鬧,所以沒必要說以前的好或者不好。
親情什么的,這種東西,江家人沒給他,如今他也沒給江家人,如今有的只是責任。
除了對江家兩老的責任,就是對自家媳婦的責任,給江家人安排活計,也是不想他們麻煩自家媳婦,把人控制得死死的。
要不是這會打人不太適合,江宏信還真想給吳縣丞來幾個巴掌的,什么玩意,不是人。
“江珠在我家那邊很好的,有我在一定會好好護著她的。”大概是知道說自己女兒,江宏信沒什么好說的,吳縣丞忍不住說起江珠。
江宏信也知道,這姑娘家嫁到男方,這男人要是不護著點的話,日子會很難過的,比如自家媳婦就要應付家里面的妯娌還有婆婆,江珠這會要應付的比婆婆還要辛苦的正頭娘子,他難得沒有翻臉,而是點了個頭,應了聲,“江珠嫁給你,你護著她不是應該的嗎?身為男人要是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算什么男人。”
“那當然。”聽到這話吳縣丞立馬應答,看來江宏信對江珠確實還不錯的。
吳縣丞還想聊點別的,江宏信可不太愿意跟這種虛情假意的人聊天,他自己不喜歡納妾,不喜歡麻煩,更舍不得委屈媳婦,但他也不會去厭惡納妾的人,作為一個男人你既然娶了好幾個,你責任要做到是不是,對妻子對妾室各自的責任義務要做到,對子女更是如此,吳縣丞主要是對女兒太不是人。
這女兒就不是人了?若是自己媳婦生一個跟媳婦一樣軟乎乎的閨女,江宏信會把人捧在手心,誰也別想欺負。
江宏信看著還站在旁邊的吳縣丞,干脆拿起宗卷問吳縣丞,把自己不懂的地方都問上一遍,開始的時候吳縣丞還挺樂意回答的,可以表現還能展示自己的學問,吳縣丞很樂意的,吳縣丞能當縣丞還是有一點東西的,開始的時候他都都能回答出來,就算回答的比不上夏文柏,但也還行的,可對著江宏信提問的問題越來越刁鉆生僻,他有些就回答不出來了,主要是有些事幾十年都碰不上一宗的,要怎么處理,很多時候都是隨機應變的,這一個回答不出來,兩個回答不出來,吳縣丞呆不住了,他找了個借口就溜,怕被江宏信嘲笑自己不懂呢。
江宏信看著吳縣丞逃跑一樣地走了,忍不住冷笑,就這樣還來顯擺。
他提出的問題雖然有些刁鉆,可也不是不會出現,這吳縣丞還真的是安逸久了,很多知識都丟了。
既然是當官的,想要當官,不是應該十分清楚什么事要如何處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