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焽”
展長風聽到飛焽這個名字,目光微微一凝,“既然你懷疑是飛焽出手,為何還要去陶家已滅,你又何必還要在去”
“我就是因為懷疑飛焽出手才要去”
凌天微微一笑,回答展長風道,“難道殿主,就不想借此機會,誅滅飛焽嗎”
“嗯”
展長風明白了凌天的意思,“你是想以自己為餌”
“嗯。”
凌天點了點頭。
“雖然冒險,倒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展長風嘴里低喃著,似有所思。
相較于飛焽,他更想殺了聶長云。
不過飛焽的存在,亦是紫霄神殿一根喉中刺。
如今有誅殺飛焽的機會,他又哪里能錯過
“你可以去。”
展長風最后還是選擇了答應,“不過這次,讓你爹陪你一起去。他也想手刃了飛焽。”
“手刃飛焽”
凌天神色一怔,頗感詫異。
凌問想手刃飛焽,他可以理解。
昔日,鄭甲于凌問有恩。
凌問知恩圖報,想為鄭甲報仇。
可飛焽,何等實力
準神王境之中的佼佼者。
凌問,有手刃飛焽的能力嗎
展長風沒有在意凌天的疑惑,淡淡吩咐凌天道,“你去吧,在紫霄山外稍等片刻,我命凌問與你同行”
“是”
凌天點頭答應,轉身走出了大殿。
待凌天離開,鐘潛就從一側走了出來。
剛剛,鐘潛碰巧來找展長風。
因為凌天到訪,展長風才瞥向鐘潛。
“鐘潛,我要去一趟東洲,你坐鎮紫霄山內。”
展長風瞥向現身的鐘潛,吩咐一句道。
凌天、凌問,皆為至高神器掌控者。
這么直接去東洲,風險太大了些。
展長風讓兩人去,有些不太放心。
有他暗中保護,安全一些。
“殿主,何必花時間在飛焽身上”
鐘潛沒有拒絕展長風的命令,只是提出了自己的質疑,“已經十年了,殿主不會忘了,之前的五十年之約吧”
當初展長風接任紫霄神殿殿主時,可是承諾過要在五十年內誅殺聶長云。
因為聶長云的銷聲匿跡,其他人漸漸淡忘了此事,但鐘潛一直沒忘。
展長風沒有回答鐘潛的問題,反問了一句,“你不覺得,飛焽消失十年,突然滅了陶家,很奇怪嗎”
鐘潛道,“陶家是否是飛焽所滅,尚且還沒有定論,即便是,又有什么奇怪的”
“陶家,覆滅于一夜之間。陶家老祖陶信,為神侯初境武者,又是九階圣紋師。能在一夜之間滅陶家之人,至少有著神侯高境的修為東洲,何來神侯高境”
展長風不緊不慢的為鐘潛分析道。
“這也不意味著,一切是飛焽所為吧”
鐘潛不否認展長風說的,仍保持著懷疑。
東洲沒有神侯高境,可中州很多。
至于其他幾境,神侯高境更多了。
“陶家之人包括陶信在內,少有離開東洲活動,想得罪神侯高境武者,都沒有那個機會。”
展長風淡淡道,“所以,此人覆滅陶家的動機,只可能是因為凌天如今的神界,何人不知凌天是我紫霄神殿紫袍使這種情況下依舊敢滅陶家,且躲過玄機堂搜查之人,唯有準神王境武者,我能想到的唯有飛焽。”
“嗯”
鐘潛深思著展長風的話,沒再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