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而拂袖,伍桐轉身回別院。
一入別院,伍桐迫不及待從袖中掏出了一個紙團。
小心翼翼將這個黃豆大小的紙團打開。
上面只有寥寥四句話。
天子性情大變
噩夢
羅富治
快逃
看來魏琳的情況也不太好,坐在馬車上最后卻只寫了幾個字,而且最后幾個字格外潦草,想必馬車外的那些力士雖是他的下屬,卻也有監督他的意思在。
魏琳也不好過啊。
可是柴瑾性情大變,經常做噩夢......
伍桐面露思索,心想這可能是弒父的后遺癥,畢竟殺的是自己的親爹,多少還是有點心理負擔吧。
這件事伍桐也沒有多想。
離開京城本就是他的計劃,可要將這個時間縮短......
伍桐線下只想到了一個方法。
激怒柴瑾,賭他不會殺自己,而是將自己變相流放。
伍桐深吸一口氣,竟是張口喚著長公主的閨名。
“瓏兒!”
長公主穿著紅衣走了出來,看向伍桐,眼中忽而閃過一抹心痛之色,拉住伍桐的手,輕輕握了握。
“他們進宮了?”
新君柴瑾跳起來沖著傳話的內侍吼道,“他們去了母后的寢宮?!”
前來傳話的內侍嚇個半死,小心回道,“回陛下,此刻長公主與上元縣候正在太后娘娘處。”
“他去見母后都不來朕這里?”
柴瑾頹廢的坐回大椅,“魏大伴,你說安于這次進宮見母后,所為何事?”
魏琳猶豫了許久,“陛下,上元縣候這次是與長公主一起進宮的,應該是孝敬太后吧。”
“上元縣候怎么有空來哀家的慈寧宮啊?”
太后拉著長公主的手,慈愛的笑容轉個頭就全部消散不見了,冷漠的看著站在一旁的伍桐,語氣說不出的冰冷。
伍桐苦笑,倒是并不在意太后的態度,“微臣是陪瓏兒來看太后的,這還有伍葉記的香水,都是瓏兒孝敬太后的。”
長公主看了伍桐一眼,伍桐得意的沖著她揚了揚眉。
太后娘娘無視這兩人的眉目傳情,拍著長公主的小手,“我兒用心了。”
伍桐:???
“上元縣候,這些都是我兒獻給哀家的,你來見本宮難道什么都不獻上嗎?”太后娘娘斜著眼不悅的瞥了一眼伍桐,雖說不在意這兩人的眼神,可太后還是太后,岳母見女婿,就是不順眼。
伍桐愣了一瞬,轉過頭將身后的錦盒拿出來,“太后娘娘,這是微臣給您準備的...”
頓了一下,伍桐定氣說道,“作為太后娘娘的女婿。”
“嗯?”
太后抬眼,細長的黛眉微微挑起,視線中充滿了審視,或許是被伍桐的話驚到了一般,又或許是因為伍桐打破了這個暗中約定而詫異。
“你可想好了?”
“小婿已經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