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之恩并不是金錢能夠償還的。”徐茂才搖頭道。
“那我被他打,被他羞辱的事情,難道就這么算了?他不只是打了我,還是打徐家的臉?你們能忍?”徐明馳自然是不甘心。
“你這只是小打小鬧,沒什么大不了的。”徐茂才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道:“你說多大的人了,還整天惹是生非,你身為徐家的長孫,格局就不能大一點?”
“連自己的臉面都保不住,還要什么格局?”徐明馳冷笑道。
“那易小天,是真正的奇人,而且還如此年輕,將來成就不可限量,你為了一點小事,就和對方成為仇敵,明顯不智。”徐茂才說道。
“那他死了不就行了?”徐明馳說道,“只要他死了,就什么事情也沒有了,我徐家臉面也可以保存,另外咱們也可以借機拉攏謝家,畢竟我們擁有共同的敵人!”
“以我的經驗來看,謝家的價值,不如易小天!”徐茂才說道。
“什么?爸你沒糊涂吧?”徐明馳不可置信的道:“就那一個臭小子,雖然懂兩手醫術,但他如何能夠和謝家媲美?”
“你個兔崽子說什么?”徐茂才聞言頓時大怒:“怎么給你爹說話的?我看你皮癢了是吧?”
“我……我只是實話實說……”徐明馳雖然桀驁不馴,但看到老爹真的生氣,還是有些發憷的,他低聲道:“咱們就事論事,君子動口不動手……”
“行了!你在家里繼續面壁思過,什么時候這件事想通了,你再出門!”徐茂才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甩袖離開了。
很快他就到了謝家,見到了謝東元的父親,謝忠平。
謝忠平與其寒暄了幾句就問道:“茂才兄今天怎么有空來我這里?”
“我是想要做個和事佬的。”徐茂才笑呵呵的道。
“和事佬?”謝忠平疑惑的道:“不知道是誰家的矛盾,竟然能夠請動徐兄來說情?只要不是原則上的事情,我一定會給面子。”
“是東元和易小天的事。”徐茂才道。
“他們兩個?”謝忠平愕然,旋即他就笑道:“這只是小孩子之間的打鬧罷了,我們做大人的,就不要參與了吧?”
“老狐貍!”
徐茂才聞言,不由得心里暗罵了一句。
如果明華道長不出手的話,這確實是小孩子間的打鬧。
但謝東元能夠讓明華道長出山,明顯是得到了謝家的首肯。
否則老神仙豈是那么好請的?
但他也不好揭破,只是說道:“我也不想多管閑事,但易小天救了我父親,所以我才厚著臉皮,過來求個情……”
“哦?原來你們還有這層關系?”謝忠平有些意外的道:“能具體講講嗎?”
徐茂才猶豫了一下,然后如實說道:“我爸得了急癥,正好遇到了易小天,他妙手回春,把我爸從鬼門關前拉了回來。”
其實關于徐松鶴的身體狀況,他并不想多說。
因為徐松鶴是徐家的定海神針,如果有敵對家族知道了徐老的身體狀況,肯定會蠢蠢欲動,給徐家使絆子。
但這種事情也瞞不住。
畢竟當初在醫院,那么多人來來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