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東虜里會水之人多半集中在三順王的隊伍里,周遇吉也就選擇讓所部重點固守沿河所有橋梁了,盡在沿岸布設哨兵加以監視。
這會兒凡是清軍所能觸及到的橋梁,其橋頭都密密麻麻地鋪滿了一層清軍士兵的尸體,有的還沒斷氣。
對這些已經重傷的東虜,對岸的明軍距離再近,也不會開槍將其射殺,就是靜靜地看著,讓這些嗜血濫殺的雑種活活疼死為止。
每座橋頭都用先坦克堵死,兩邊的房頂架設小佛郎機,可以對來犯之敵實施交叉火力打擊,后方則部署了迫擊炮,輔以騎兵加以保護。
東宮衛隊在平時就是這么訓練的,所在在戰時才能有條不紊地執行到位,戰前可以橫著走的廠衛們此時只能在旁邊打打下手而已。
眼看即將把最后勝利收入囊中,為了近在咫尺的那座銀山,清軍雖然連漢軍兩旗在內,所有將士皆是悍不畏死。
可苦于沒有馬匹與重武器,僅憑手里的弓箭與腰刀,加上一點繳獲明軍的火器,暫時無法沖破那道火網,更沒法撼動對岸明軍的防線。
對大清勇士最有威脅的并非是鳥銃與箭矢,而是佛郎機以及那一大一小兩種會爆炸的物件。
即便審批雙甲,在沖鋒時也會驟然中彈,很多人都是被比黃豆還小的鐵珠所傷,進而變得行動遲緩,最終慘死在蠻明的火器之下。
那些天殺的狗蠻子手里仿佛有扔不玩的爆炸物件,像偌大的冰雹似的,一堆接一堆的飛過來,簡直無窮匱也。
連豪格麾下的正藍旗勇士們,也在是役里吃了火器方面的大虧,僅攻打馬市橋一處,便已經戰歿了上百人之多。
雙方僅距離不足二百步,但以正藍旗為主力清軍橫豎就是沖不過去,像一頭腦袋被獵人壓住的野豬,被對面的明軍死死按住在漕河西岸。
為了讓狗韃子無處可躲,東岸的明軍更是選擇直接摧毀橋頭兩側的房屋,一時間炸得火光四起,濃煙彌漫。
要不是還想要收復失地,東宮衛隊甚至連橋梁都不打算留,這樣東虜就完全無法通過附近橋梁沖殺到東岸這邊了。
“為何還未沖過此河?”
覺羅拜山從皇上那里領命之后,便馬不停蹄地直接趕往阜成門前線,旋即通過地洞先行入城,他可是要來搶功的,故而沒有絲毫的拖沓。
“回爺,卑職所部一連沖殺四次,傷亡不下數百人,正在整頓,以卷土重來!”
阿濟拜也是非常的無奈,對面的狗蠻子極為死硬,勸降無果之后,便只能硬打,可屢次沖殺,己方都沒得手。
雖然阿濟拜是正藍旗的甲喇章京,但在覺羅拜山這個一等梅勒章京面前也不得不點頭哈腰。
對方可是鑲黃旗的將領,是皇上的直屬奴才,就算來了便興師問罪,自己也不能表現出丁點的不滿。
“……待我來看!”
覺羅拜山剛到前線,見到一臉慚色,且甲衣已有破損的阿濟拜,猜出對方也是力戰許久,便不再責備,要眼見為實才行。
從千里鏡里,可以看到對岸的明軍布防嚴密,位于樓頂的火炮還在不斷射擊,火力身為兇猛。
再回頭一看,讓覺羅拜山感到尷尬的是,不論是己部還是正藍旗,抑或是漢軍部曲,居然都沒有火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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