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肆!你這個貪生怕死、不懂禮數的狗奴才!”
對方居然敢諷刺自己,挑戰自己的權威,盡管不是自己麾下的奴才,葉臣也要教訓一番才行。
“是!末將跑到此地就是貪生怕死,您跑到此地便是威風八面!末將受教了!慚愧直至!”
要不是看他是個比自己高不少的昂邦章京,尚可位都想往地下吐口痰了。
“等回去之后,我定要將你所作所為上報給皇上,以儆效尤!”
連個狗奴才都教訓不了的話,往后傳揚出去,葉臣就要成為八旗里的笑話了。
“以儆效尤?想得美!我兄長為大清沖鋒陷陣,以至于現在還在養傷。而我部損失過半兵力,居然被你這奸佞小人陷害,哼哼!”
尚可位的耐性還算好,看在兄長們的份上,暫時不會如何,可對方若是欺人太甚的話,那就莫怪自己翻臉無情了。
盡管皇太雞算是以禮相待,但他們尚家兄弟在投誠大清之后,也是每戰必奮勇向前,完全對得起這份恩惠了。
自己的兩個兄長,一位是王爺,一位是公爵,你就算是個昂邦章京,也不足以將自己如何!
“來人!將此怯戰之人先行綁了!”
葉臣之前在鄂莫克圖那里受了氣,對方的主子是大阿哥豪格,自己奈何不得,這下總算找到了發泄的對象,加上對方言語不善,火氣便被勾起來了。
“你敢???”
尚可位便立刻豎起了腰刀,周圍的天助兵也都圍攏過來,他們只聽尚可位一人的命令,對方只要不是皇上,那說的就是一堆屁話。
“你這賊子安敢造反不成?”
這里屬于葉臣的人就不到二十個,而尚可位的人高達上百人之多,原因就是對方是成建制撤下來的,就算貪生怕死,可現在看來其實更為明智。
“章京誤會了,末將只是保命而已!”
尚可位還要返回城外的天助軍大營,鑒于對方是個昂邦章京,主子是太祖高皇帝的長孫杜度,也就做的不會過分。
兄長尚可喜遠在遼東靜養,帶兵的尚可愛在城外大營,甚至皇上身邊靜候佳音,自己沒帶出來佳音,可也不能帶出噩耗。
這些真韃子連自身都顧不上了,尚可位便覺得自己少惹麻煩是真,眼下這一攤子破事,留給葉臣等八旗老爺們收拾好了。
“都快給老子下地洞!”
尚可位一聲令下,周遭的天助兵便迅速開始下洞,大伙也都明白,留在城內就是等死而已,再不跑就真來不及了。
“……”
葉臣在旁邊氣得胸口不停的起伏,可說不出任何話來。
智順王不敬重自己也就罷了,他區區一個甲喇章京,何德何能敢如此對待自己。
等回去之后,必須將此事稟報給皇上,又皇上來定奪!
最好罰沒其財產,將這廝降為牛錄章京才好!
葉臣之前是打算收攏尚可位的兵力,以該部為力量,再著手進行反擊的。
現在尚可位溜之大吉,他就剩下身邊這十幾個親兵,還反擊個球啊???
這會兒別說尚可位的手下,就算是八旗兵都不會聽葉臣的指揮了。
任何與反擊狗蠻子相關的命令,八旗兵都不會服從并執行的。
因為反擊就是送命,一點獲勝的機會都看不到,反而會被狗蠻子當場擊殺。
想被炮彈給腰斬么?
不想!
想被銃彈燒穿骨頭么?
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