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有個不情之請!”
李侍問忽然想出一個不錯的辦法,略作思考,便覺得可以試上一試。
“但說無妨!”
某太子不知道這只愛卿又打算怎么省錢,姑且一聽,說的不再理,那就全當他放屁了。
“是役殿下力主編練之部曲,戰績彪炳,而當下四處耗費極大,致使太倉儲備銀兩銳減。依臣看來,若是殿下所轄各部能夠自負盈虧……”
李侍問通過適才采購羽絨服與棉甲的事情,便舉一反三,想出了這么一個辦法。
那就是讓太子自掏腰包,犒賞屬于東宮的部曲。
如此一來,朝廷便可省下數百萬兩銀子了。
李侍問認為之前太子自行招兵買馬,每月餉銀與米俸也由東宮解決。
照此推斷,兌現賞銀豈不是亦可如此?
“大司徒,你這要求未免有些過分吧?”
薛國觀立刻就明白李侍問的真實意圖了,不等自己的準女婿回答,便先行發難。
朝廷的錢是錢,準女婿的錢就不是錢了?
如此要求,簡直是非分之想。
“是啊,大司徒,新軍可是保家衛國,殺敵有功,朝廷若是不兌現賞銀,豈不是令將士們寒心不已?”
馮銓剛嘗到甜頭,自然站在太子這邊說話。
重要的是,李侍問這廝說話不占理。
都是為朝廷效力,各部齊心協力,并肩作戰。
眼見人家立下大功,朝廷就反悔不給錢了?
這橫豎都說不通啊!
“臣附議首輔與大宗伯所言!”
張國維素來只認理,不認人,李侍問如是說,實在是有損朝廷顏面。
“臣附議三位所言!”
吏部尚書堵胤錫也持同一觀點,剛取得一場空前大捷,朝廷就不給錢、
再說又不是真沒錢,從各項里擠出一些,加上太子爺借與的部分,也就能湊夠了。
次輔吳甡、兵部尚書王家彥、醫部尚書路振飛、刑部尚書甄淑、都察院左都御史鐘炌等人都沒有立刻表態,不過沒有一人明確支持李侍問。
“李愛卿所慮,本宮表示理解,畢竟戶部也不寬裕嘛。若想本宮答應下來也容易,只要愛卿將山東全境的財稅權都入東宮賬目即可,可抵五百萬兩,不知李愛卿意下如何呀?”
山東之前有漕運,現在又加上的大量的金礦,海鹽更是未來稅收的支柱產業,還有不少水產可吃,用山東換五百萬兩銀子,一點都不虧。
“這……”
李侍問本想將戶部吃緊的麻煩丟給太子,沒想到人家立刻就反彈回來了,讓他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無法迅速抉擇。
五百萬兩銀子的確不少,可要是把北廷管理范圍之內,僅次于四川的山東劃給太子,朝廷無疑算吃了大虧了。
“臣不知年限如何?”
李侍問的意思就是不可能永久劃撥,必須定個年限,而且還得是朝廷可以接受的時間才行。
“十年!”
“欠妥!欠妥!山東海鹽即將上市,各處金礦又在深入開采,加之漕運興盛,每年收益即可達到數百萬兩銀子!依臣看來,最多三年!”
李侍問心里的預期是五年,但也得給自己留下討價還價的空間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