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來,東印度公司為了奪回大員,也算是費盡心思了。不打掉這幾艘大艦,紅夷是不會輕易認輸的。
“四爺,咱不用‘捕鯨叉’伺候紅夷?”
“不急!待紅夷進入一里地距離再行準備!”
今日風力很弱,海面碧波蕩漾,連小船都可以行使自如,大船就更不用說了,這剛好有利于荷蘭戰艦利用部署在下層甲板里的重炮轟擊目標。
已經有超過十艘鄭軍戰艦被炮彈驟然擊中,由于炮彈都是實心彈,故而傷害也僅限于鑿個窟窿而已。
要是不巧,被打中水線一下的船身,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大不了跳海逃生,跑到其他船上去。
在南方水域作戰,有一個優點,那就是只要海面風浪不大,且附近有船只進行打撈,落水的水手基本上都可以活命,因為不可能被凍死。
隨著時間的推移,普特曼斯見到鄭一官的艦隊還不為所動,便命令整個艦隊改變戰斗隊形,由一點突破變成全線突擊。
中路以及兩翼要變成三叉戟的陣型,各艦利用火力優勢,向敵方艦隊全速沖過去,盡可能快速結束戰斗。
在快速統計對方的數量,又做了一番簡單思考之后,普特曼斯認為這并非是鄭一官的全部家當,僅僅是一半而已。
如果鄭一官決定在此時開溜,讓其跑回廈門,再與哪里的艦隊匯合,只怕屆時己方艦隊真要面臨一場苦戰了。
所以普特曼斯決定趁著鄭一官腦子犯傻之際,一舉重創這支艦隊,逼迫鄭一官接受東印度公司開出的條件。
只要鄭一官和他的艦隊不介入隨后的戰事,那么他的艦隊便可以隨心所欲地攻擊明帝國沿海的任何一處地方了。
沿著長江,逆流而上,直接炮擊明帝國的陪都也是可以的,這正好能讓明帝國的主人對東印度公司作出妥協和讓步。
在雙方指揮官截然不同的命令下,這場海戰的初始階段變得非常的詭異!
一方在瘋狂開火,場面可謂是炮火連天!
另一方則是巋然不動,即便挨打也不還手!
“四爺!您的旗艦中彈兩發!”
“忍著!”
隨著紅夷艦隊越來越近,真的進入一里地之遙的距離,凝視前方戰況的鄭芝鳳眉頭緊鎖,仍然沒有下令艦隊進行反擊。
哪怕旗艦被擊沉,換一艘便是了,其他船只中彈沉沒,大不了戰后再行悉數補充,鄭氏家大業大,不差這點銀子。
“打信號彈,艦隊立刻開炮還擊。再命令反艦導彈部隊準備,待敵艦進入二百步距離,聽我命令,便可發射導彈!”
這時候還得繼續逗一逗紅夷,萬一真把殺手锏扔出去,把紅夷嚇個好歹,豈不是等于肉到嘴邊都沒吃著?
對于紅夷的心思,與紅夷交過手的鄭芝鳳也是較為清楚的。
紅夷打算在抵近之后,利用裝備的大量重炮直接摧毀己方的戰艦,紅夷歷來如此。
然而紅夷也不會料到,鄭芝鳳也打算如此這般。
等紅夷艦隊沖過來之后,用反艦導彈將紅夷的戰艦燒成柴火!
在大哥鄭芝龍的命令下,艦隊里的大船已經全部接受了改裝,為的就是能夠安裝反艦導彈發射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