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住一次僅為階段性勝利,失敗一次只怕北都便要陷落了。
北都一丟,關寧錦防線便失去了應有的作用,東虜大軍可以長驅直入攻占北方各地了。
在這之后,便可直逼淮河防線,甚至像天書所述的那般,大舉南下,鯨吞大明萬里江山了。
這并非危言聳聽,計較起來,也就是三四年的事情!
與天書所述內容不同的是,今陛下移駕南都,即便是北方各地皆落入皇太雞之手,南廷這邊也不至于手忙腳亂,群龍無首了。
但是,既然眼下能挺住,為何不挺?
非得等到大勢已去,才想起亡羊補牢?
屆時真能補得上四處漏風的防線么?
倘若大半王師在北方被東虜殲滅,南廷還拿甚子部曲來打補丁啊?
出于大明首輔之責與忠君報國之心,瞿式耜都不能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非常之時期行非常之手段是很有必要的,不然南廷還真就被這群吃里扒外的敗類給欺負了。
北方戰火連天,頻繁告急,南方各地卻在歌舞升平,熟視無睹。
如此迥異的大明焉有中興之希望!
隨后提審的唐世濟的回答也不比李沾好多少,李沾的回答總得分為零,唐世濟則是接近為零。
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在下為珉請愿,所犯之罪皆為莫須有!
若是能武,便自詡為當代岳飛!
若是能文,便自詡為當代文天祥!
實際上這等敗類的所作所為,連當代賈似道都比不上!
接下來,王鐸、梁云構、張維機這三人的回答近似于錢謙益與蔡奕琛。
而李喬、祁逢吉的表現則與李沾、唐世濟別無二致,可謂理不直也氣壯!
這四位就是一口咬定,為珉請愿,何罪之有?
商賈偷逃稅款?
抱歉!
在下并不知曉!
自己接受投獻?
抱歉!
定是歹人陷害!
搜出記錄所受好處的冊子?
那必然是臨摹自己筆跡所為之,算不得數!
家人檢舉揭發?
宵小之徒業已被廠衛收買,焉能作為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