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楊維斗發話,吳應箕便趕緊詢問起來,畢竟同室不同命,讓眾人心里很是不平衡。
“哼哼!這還用問?”
牢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吳應箕,也不知道這廝是真傻還是裝傻。
“冒襄!莫非是你出賣我等?”
自己即將落難,家眷還被殃及,楊維斗現在誰都會懷疑。
“我……在下只是認罪而已,并未出賣諸位啊!”
冒襄也是迫于無奈才認罪的,連侯方域都認罪了,自己為何不能認罪啊?
“你這分明是在狡辯,誰知你對那些狗官說了甚子?”
楊維斗越來越懷疑冒襄已經成了叛徒,還用聽來的消息換取自己獲釋。
“冒襄!看到否?楊兄分明已經淪為一條瘋狗,見誰咬誰,不分彼此!”
彭賓倒是做了回好人,好心提醒冒襄,這也是他第二次幫冒襄,上次可是他先告訴冒襄是忠良的事情。
“你放屁!狗賊彭賓!待我出去,定要讓你不得好死!”
“出去?楊兄,你是打算越獄,還是打算從礦區脫逃啊?在下可是忠于朝廷的,法不容情,定會舉報與你!”
讓你厚顏無恥自詡忠良,旁人不收拾,我就收拾你一人。
“你……”
“若是在下哪天得見了嫂夫人,定要讓嫂夫人送楊兄一個白胖小子!哈哈哈哈!”
“狗賊彭賓……啊……”
楊維斗聽了對方又要拿自己的家眷說是,便心火上竄,可沒等罵完,便突出一口鮮血,癱倒在地。
“吐血乃是忠良,在下領教了,楊兄珍重,在下告辭!”
彭賓見到對方這副德行,也就沒打算得理不饒人。
“三位可是阮大鋮、陳名夏、彭賓?”
“正是!敢問您是……”
“在下禮部大使羅易達!”
大使!
一個聽上去很高大上的名字!
若問品級……
抱歉!
未入流!
也就是沒品!
但是禮部官員找己方三人所為何事呢?
“三位跟在下過去便知!”
刑部人多嘴雜,并非議事之地,羅易達便帶著三位剛出來的貳臣來到禮部。
“諸位,別來無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