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自己的小盾,拾起對方的盾牌,一甩手便扔了過去。
要不是武器架子上沒有戰斧,他都可以直接用戰斧擊殺了這個矮小的敵人。
自己的盾牌居然向自己飛過來了!
可巴牙喇根本不敢伸手去接,一旦被挫傷,那就等于廢了一只手臂。
急忙用腰刀去砍,結果不偏不倚,刀刃嵌入盾牌里,拔不出來了。
面對快速靠近的敵人,此時有心喊暫停,可對方也聽不懂啊!
在釘錘即將落下來的一剎那,總算是拔出了腰刀,再次抵擋住了。
然而手臂隨著兵器磕碰,愈發的酸痛,幾乎快使不出力氣了。
布魯克收手之后,再次發力,這次釘錘被擋住的距離幾乎與對方的頭盔貼上了。
這說明獵物已經沒多少力氣用來抵抗自己的進攻了,看起來是時候結束戰斗了。
布魯克便使出了釘錘三連擊,一連向對方的腦袋捶打了三次。
第一次與上次一樣,第二次打到了頭盔邊緣,第三次直接將對方的刀給磕飛。
這巴牙喇意識到自己的武器脫手了,急忙轉身想去撿起來。
布魯克并沒有給獵物這個機會,一錘子便敲在對方的腮部。
一嘴的鮮血噴出,連帶有兩顆牙被砸落在地上。
遭到了腦震蕩之后,這名巴牙喇有些神志不清。
腦子混沌一片,處于恍惚的狀態。
在布魯克的腦子里,沒有勝之不武的概念,而且明國太子之前已經說好,殺了才能拿錢。
瞄準獵物的腦袋,又是一錘子,這下獵物躺倒在地,只剩下身體還在本能地抽搐著。
布魯克不擔心對方使詐,這種情況下,換成自己,都不可能發動反擊了。
將獵物的身子翻過來,對方的眼睛貌似變得失神,說明大致已經喪失戰斗力了。
布魯克也不打算將對方的腦袋給砸爛,在太子面前如此動武便顯得有些過于殘暴了。
用釘錘猛地敲向對方心臟的部位,獵物一動不動,這下就可以手工了。
“好!有本事!戰斗就應該如此,簡單、直接、高效!”
某太子象征性的拍了兩下巴掌,算是表揚與鼓勵。
“……”
文臣武將一瞧,不禁愕然,這也叫巴牙喇?
不是號稱虜酋皇太雞麾下最厲害的士兵么?
這才幾個回合?
怎么看上去好像連招架之功都沒有,就被這紅夷給錘死了?
難不成這廝真是太子爺適才言及之高手不成?
“現在資格反轉,讓剩下的兩個俘虜去挑對手!”
“是!”
其余的兩只辮子選中的范·德·威廉斯與維克托·加齊,此舉讓那個哈肯·邁爾大為不解,提出異議。
“不要著急,我的上尉,開春之后,敵人多的是,有至少二十萬,就怕你殺不過來。而且,這兩個敵人沒選你,說明他們認為自己戰勝你的兩個同伴的把握性更大一些,這算是對你實力的間接肯定,不是么?”
“好吧,殿下,但愿如此!”
明國太子都這么說了,也算是對自己的褒獎了,邁爾上尉只能息事寧人了。
但在另外兩名上尉聽來,這話的意思就等于是在對自身實力的否定了。
嘴上雖然不說什么,但心里是不好受的,而且要展示一下戰斗力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