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戶不也要衣食住行?
隔三岔五也會吃頓魚肉么?
過年過節不也要給家人買件新衣服么?
每人每月吃一條魚,一百萬人不是需要一百條魚么?
市場上魚賣得好,不就能在無形之間,鼓勵漁珉努力捕魚賣錢么?
其他行業的情況不皆是如此么?
人口的增加便意味著消費的增加,這些人將賺來的銀子再花出去,不就形成了良性循環了么?
為什么仆人多的人家說明家主有實力,而非比仆人少的人家更為窮困,不正是這個道理么?
長洲(蘇州)為什么比其他城池更富庶?
一來是城內人多,二來是商業發達,三來是得益于江南的地理優勢。
此等條件放在京城身上亦是能用,而且京城的人口比長洲更多,商業更發達,而且是大明都城。
本宮說五年之內,京城的實力將相當于江南四城之和,這可不是用嘴來達到這個目標,而是要用事實說話。
沒人口,哪來的消費?
沒消費,哪來的稅銀?
沒稅銀,哪來的實力?
沒實力,豈不是白日做夢?
為何京城的商品能夠銷售到草原上賺錢?
那不正是草原上的人口買了京城出產的商品么?
只不過這些牧民未在京城里居住而已!
有了大量的工人,便可以源源不斷地生產出大量商品,比收農稅的速度要快得多!
在某太子看來,只要皇太雞不立刻殺到關內來,那么即使京城的人口突破兩百萬大關,糧食也是足夠吃的。
江南一帶雖然發生了大規模的叛亂,但終究掀不起多大的風浪。
究其原因,某皇帝仍舊是大明正統,以任何理由反抗都是發動叛亂,是不得人心之舉。
更何況東林被打壓,復社被重創,幾社名存實亡。
三大團伙在升級版某皇帝的反擊下,都已不復當年之勇。
沒了帶頭的,臨時組織起來的人馬又沒有實戰經驗,自然不是官軍的對手。
只要不出現大規模屠城的情況,江南叛亂被彈壓之后,很快便會恢復秩序,不會耽誤秋收。
就算發生最糟糕的情況,只要每片地區拿一些大戶獻祭就行了。
這些人不缺錢也不缺糧,膘肥體壯,正好缺良心,那就可以直接宰了!
實際上某皇帝和洪承疇所部也是這么干的,只要破城,直接抓大戶,并不會大開殺戒。
某皇帝命令禁止屠城,哪只將領干了此事,就別想要請功領賞了。
即使是當年的“匪寇將軍”左良玉,也不敢公然干出屠城的事情。
此番彈壓江南叛亂,某皇帝采納了某孝子的策略,那便是——首惡必懲從犯查抄!
跟著瞎鬧騰的百姓,只要手里沒有人命,那就可以既往不咎了,畢竟南廷還要靠這些人來收稅銀呢!
某太子不清楚某父皇是如何襙作的,唯有一點,那就是運來的糧食不能過少,否則京城的人要餓肚子。
畿輔一帶的糧食其實是可以滿足正常的消耗的,但某太子為了幾年之后的大規模北伐,必須每年都攢點戰備儲糧。
本地收上來的一部分糧食就留做此等用途了,等江南和南洋的糧食通過漕運與海運抵達京城,再投放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