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所欲言,王師該當如何應對啊?”
“十四哥,此信定是那魔童之詭計!”
作為己家兄弟,加之此番兄長是全軍主帥,故而多鐸根本無需有所保留,必須力勸二哥不能中計,旁人犯傻不要緊,自家可是不能把寶貴的兩白旗給賠進去。
“王爺,若能讓守軍開關,放王師入關。如此一來,王師豈不是如魚得水?”
石廷柱可是希望早點結束這種用腦袋撞墻的游戲,死的可都是漢軍的人。
別的不說,前前后后打了五天時間,結果城關被轟得滿目瘡痍,可還是沒打下來。
漢軍折損五千有余,睿親王決定再死磕下去的話,漢軍就不用入關了,因為人都打光了。
喜峰口就是兩山夾一溝的地形,本就易守難攻,王師還偏偏選擇在溝里叩關。
固守這里的不是蠻明的人馬,而是一支悍不畏死的倭軍,兵力不下萬人。
攻山失敗,叩關又失敗!
一敗再敗,天長日久,都拖到開春了……
多鐸瞪眼瞅著石廷柱,要不是這廝也是旗人,地位還不低,早就當場怒斥了。
狗太子說開關就開關?
這不等于前些天都白打了么?
照此入關的話,大清王師顏面何存?
“十四弟,小心蠻明使用請君入甕之計啊!”
作為兄長,阿濟格還是覺得要萬分小心才是,大清可是不能再輸了。
本來阿濟格還想說“關門打狗”,轉念一想,還是委婉一些比較好。
“呵呵,這請君入甕之后,是不是還要來個甕中捉鱉啊?那魔童想得美,我大清王師豈能讓其如愿以償?”
多爾袞還沒猜出對方的真實意圖,但按對方的要求來,決計會讓己方處于被動態勢。
可眼前這城關,不再死傷五六千人,恐怕也打不下來,這才是讓多爾袞感到為難的地方。
把大清王師當鱉來捉,魔童真是癡心妄想,白日做夢!
“二哥以為如何?”
“十四弟,愚兄以為可入關,未必前去決戰!”
代善只想多撈戰功,前提是不能大幅度折損兩紅旗的兵馬。
是否前去與魔童所率的蠻明主力決戰,那是多爾袞需要思考的事情。
多爾袞想了想,又看了看地圖,決定先暫停進攻城關,全軍先行修整。
倘若蠻明太子說欲與大清王師在灤河岸邊決戰,想必其主力已然進駐漢兒莊至鹿兒嶺一帶。
己方先從洪山口與鹿兒嶺之間的通道進攻遵化是不可能的,那樣便會遭到長城守軍與蠻明主力的南北夾擊。
倘若走南線,也就是鹿兒嶺以南,再折向北,當須渡過梨河,一旦大軍過河之際被蠻明主力追殺,又難以首尾兼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