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朝廷歲入屢創新高,且向太子還拆借了三千萬兩銀子。
可在太子連年大規模用兵的情況下,戶部太倉就剩下不到七百萬兩銀子。
這下光賞銀就需要拿出八百多萬兩,戰歿的撫恤金另算,都加在一塊,達到八百八十八萬兩之巨。
數字倒是非常的吉利,可這管甚子用?
戶部已經入不敷出了,就差跪地乞食了……
連年用兵不說,打一仗就斥資上千萬兩銀子,任誰能扛得住啊?
照這個花法,朝廷歲入幾何,都得被太子花成赤字!
“正是!按照斃傷的東虜來計算,當真不多,更算是物超所值!”
某太子從來就不會計較賞銀的事情,只要核實戰果,絕對一兩銀子都不會差。
“殿下,關于修建通往金山鐵路之事,造價比之前提高近一倍,臣委實不知如何是好!”
太子一句算錯了,就讓金山鐵路的里程從七百里變成了一千四百里!
造價自然也水漲船高,總造價便高達一千四百萬兩之巨!
盡管此前工部尚書張國維已經表態,盡量通過批量采購的辦法來壓縮建造成本。
可要實現全線貫通的目標,最低造價也需要一千二百萬兩左右。
還差五百萬兩銀子,李侍問又不知道該去哪挖礦才能獲得……
“李愛卿無需多慮,本宮在出兵之前早已想過對策。其一,本宮會向暫時留京的諸多藩王與郡王拆借三百萬兩銀子。其二,本宮會向鎮海伯鄭芝龍拆借三百萬兩銀子。其三,本宮會向江南商賈拆借三百萬兩銀子。其四,本宮會向京城商賈拆借一百萬兩銀子。總計一千萬兩,以供戶部應急。其中的兩百萬兩加上太倉存銀,用于兌現賞銀與撫恤金。另外五百萬兩用于鐵路預算,最后的三百萬兩用于朝廷的流動資金。”
算錯造價的事情沒啥大不了的,反正這種事情又不經常發生……
只要不讓這些吃貨大臣們想辦法,填上這個窟窿也不是很難。
一個字——借錢!
等待就藩南洋諸島的藩王與郡王都是某太子盤子里的肉,想橫著切或者豎著切都行。
他們敢不借錢也不要緊,負責運輸藩王就藩的船隊保不齊會迷航……
向鄭芝龍就更加容易了,這次鄭軍伴駕出戰,一個人沒死,等于說是全身而退了。
完全是白蹭戰功去了,鑒于雙方迄今為止的良好合作,以及鄭成功的關系,鄭芝龍沒理由不借錢。
至于如何向江南商賈借錢,很簡單,就是通過某父皇!
根據某父皇派人送過來的折子顯示,京城出產的奇葩商品在南方很受歡迎,基本上均處于告罄的狀態。
某父皇經過電擊刺激,仿佛靈魂開竅一般,現在也學會了發展下線,尤其是身邊的近臣,都變成了代理商。
但大臣是有限的,而且有錢的大臣更少,像高弘圖這樣財大氣粗的老土豪,基本上是鳳毛麟角,覆蓋范圍也僅限于老家的府縣。
要想將南方除福建外的七隅之地都利用起來,就得深耕細作,發展每個府縣的代理商才行,指望大臣帶貨只能算是單腿蹦。
很多人想賣貨但沒這門路,不是說來到南都,光有錢就能拿到貨,這便催生出預付款與保證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