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萬官軍撲向七個府,面積大的府,如河間府能攤上兩萬,面積小的廣平府也來了五千人馬。
某太子敢如此行事,自然是有所準備的,各地的富紳都是冊上有名的。
姓氏名誰、家中丁口、親朋關系、資產如何,某太子早就遣人搜羅地差不多了。
唯一的差池就是具體資產不明,只能憑借其土地估計個約數而已,等行動完畢就能水落石出了。
富紳控制農戶、壓榨農戶,巧取豪奪,屢見不鮮,某太子此番派兵便是替天行道,為珉除害!
為此,某太子專門做了針對性的部署,規定了細致到連級單位的分工。
每個旅或總兵官部隊,覆蓋哪些地區,子營或營連及單位要抓那些人,行軍路線與時間如何,都跟作戰一樣,詳細落實到帶隊之人。
若是遭遇頑抗,且己方兵力較少,則可釋放信號彈,或暫時撤退,待援兵趕到,再行發動圍攻。
這么干過分么?
不這么干的話,哪怕再過一萬年,富紳也不會主動將自己拖欠的稅款給補上!
一般都是兩種約定俗成的做法,要么干脆不交,要么象征性地交一點。
這種行徑就是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
不出動軍隊下鄉大掃蕩,別說征,就是花錢買都買不著多少。
某太子不行雷霆手段,各地的富紳就一直認為山高皇帝遠,自己就可以在老家作威作福。
今年就算北直隸的富紳倒霉,跟太液池里的鱖魚一樣!
行動之前,某太子已經將與官吏及將校們有聯系的富紳都刨除在外了,大致不會出現誤傷的情況,萬一出現了,即使押到京城也會被釋放。
若是嫌犯在半路都死掉了,那就是殺人滅口了,負責押送之人,罪加一等,自己先考慮去哪個礦場好了!
由于保密較好,行動迅速,遭到突然襲擊的富紳基本上都處于懵圈狀態,完全沒想到狗太子會派兵突襲自己的老窩。
每個連級單位均配備了一門小佛郎機,用來消滅堡壘內負隅頑抗的家伙,排級擁有迫擊炮,可以進行曲射。
火槍、手榴彈等單兵作戰武器自然是必不可少的,出門收拾居心叵測的富紳,也會頂盔貫甲,不然還是要死傷些許士卒的。
凡是借用各種托詞,拒絕參加保甲的富紳,不論地點與功名,一律突擊掉,他們這些人是首先挨收拾的。
實施保甲是太子下旨,朝廷新令,誰敢不從便是抗旨不尊,企圖謀反,這算是最光明正大的動手理由了……
已經找到了擔保人,簽了名字的富紳,先行在各府縣的衙門里侯著,由戶部隨軍的官吏連同廠衛,對其繳納的保甲費進行清點。
保甲費就是投名狀,古往今來,真正的投名狀不可能是一張紙,必須有實際的好處獻上去才能保命。
可以是金銀也可以是糧食,按照自己麾下的土地面積進行折算。
一畝地收百分之一石,一次收二十年,也就是五分之一石,折銀兩錢。
麾下有一千畝土地,那就須交兩百石或二百兩銀子。
若是有人舉報其資助東虜,那就直接交給廠衛審理。
若刻意隱瞞土地面積,先行押送到京城,待核實情況后,再行懲處。
絕大部分富紳的反應,均在某太子的意料之中,那就是拼命想要少報土地,好少繳銀子或者糧食。
但即使勾結了當地的官吏,這招也不可能好使。
某太子派去的人,可是以開朝時的耕地面積為標準!
少一兩畝或許可以,少一兩百畝那就肯定是不行了!
負責核查之人也是承擔了分片包干的任務的,哪里出了差池,負責人就真的要背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