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后后,發配去挖礦的家眷不下四千人。
逐年升高的原因就是朝廷送來的銀子實在是太多了,這些蛀蟲也就管不住自己的嘴,開始大吃特吃了。
某太子覺得光有左懋第一人還不夠,便將在兩淮挖過鹽商小金庫的沈迅,也是左懋第的老鄉也派過去協助了。
他倆有一人坐鎮陜北,一人在長安主持大局,減少左懋第一人出現分身乏術的情況。
只要陜西不再亂,大西北不拖朝廷的后腿,某太子沒了后顧之憂,迎戰皇太雞的勝算就大多了。
每年斥巨資采購石油并不算虧,除了作為戰備物資囤積之外,基本上各地守軍都需要石油來穩固城防。
有了成百上千桶石油,皇太雞的辮子兵在轟塌城墻之前,根本不敢輕易靠近,否則不管是將領還是奴才,一律會被變成烤肉!
成品油更是供不應求,用來照明的煤油占了總銷量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連遠在貴州大肆興辦團練的馬士英,都托人向某父皇訂購的一千盞油燈。
因為此物以及其他新奇商品,可是籠絡當地土著大佬們的好東西。
馬士英在貴州,黔國公沐天波在云南,倆人都在朝廷的許可下進行擴軍。
只不過前者是團練,戰斗力頂多算珉兵,后者訓練的可是正規軍,現在兵力已經達到萬人規模。
為啥沐天波能夠享受勛貴里的特殊待遇?
某太子之前已經特許,沐天波是奉旨擴軍。
某父皇看過“咒水之難”的經過后,更是暴怒不已,甚至在字里行間,有意御駕親征。
打東虜,某父皇自認在武功方面無法力敵皇太雞。
但是收拾緬甸土鱉大王,某父皇覺得還是很有勝算滴!
永歷皇帝死在緬甸,雖然是吳三桂所為,但土鱉大王可是出力頗多,尤其是將永歷的人馬斬盡殺絕。
對于這種國仇家恨,已經被某太子電擊到覺醒的某父皇認為必須要報,血債必須血來還!
緬甸全境被來屬于大明國土,后來默許了土鱉大王前輩大肆擴張。
最后沒成想養了一只反噬老朱家的白眼狼!
這種事情決計不能當作沒發生過!
盡管大明對辮子的態勢經過數次大戰,已經有所好轉,似乎、也許、差不多不會被迅速消滅了。
但是,該打緬甸,還是要打,而且要狠狠打,打到其滅國為止!
考慮到某孝子在軍事方面加分甚多,很是能夠要買珉心。
某父皇也打算通過光復大明的南方故土,來給自己增加一點武功方面的成績。
在這之前,還是要多攢錢糧,出兵的話,須以熟悉緬甸氣候與地形的云貴人馬為主。
這便是沐天波與馬士英能夠奉旨練兵的原因所在,兵馬以沐天波的正規軍為主,馬士英的土司團練為輔。
等南邊的作戰人馬訓練地差不多了,北方某孝子又收復了遼東失地,屆時某父皇帶著一萬精銳過去就行了。
有可能的話,還會征調秦良玉的白桿軍伴駕,這算是大明王師的五大主力之一。
常年保持較高的戰斗力不說,還是唯一一支以山地作戰為主的部隊。
某父皇的初步計劃就是以五萬以上的兵馬,配合飛艇以及各種火炮來收復南方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