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太子對這位蘇丹有所了解,這才能派人過去有的放矢。
易卜拉欣沒啥主見,帝國的事務幾乎被大臣、將領、內侍甚至后邸的美女們把持著。
若是自己身邊的一圈人對一件事都說好,對易卜拉欣來說,那便是真的好!
時至今日,帝國的邊境東臨波斯,南至印度洋,西到北非與大西洋的結合部,向北更是快要兵臨維也納。
可以說版圖已經大到消化不良的地步了,繼續對外擴張,不論是易卜拉欣本人,還是文臣武將,對獲勝都沒太大把握。
在沒有先進武器的幫助下,對陣西歐的軍隊時,帝國想要取勝便只能依靠戰斗力最強的禁衛軍。
連禁衛軍都難以戰勝的敵人,其他部隊拉上去也是白費,這也不是主觀臆斷,而是通過實戰檢驗過許多次了。
固步自封,維持現狀的話,帝國的稅費來源便失去了新的增長點,久而久之便會因為戰爭的消耗而告罄,甚至威脅到帝國的存亡。
易卜拉欣不是個明白人,但身邊不乏明白人。
想要確保帝國能夠得到源源不斷的錢財,要么在戰爭中獲勝,通過新的占領地來大賺特賺。
要么就要在帝國境內開源節流,對于前者,可能性微乎其微,對于后者,沒人擅長此道。
開鑿雙海運河,恰恰滿足了帝國上下的訴求。
因為只要工程啟動,所耗費的錢糧中的部隊便會落到一些人的口袋里……
運河本身對帝國的作用和意義更是毋庸置疑,有了這條運河,便可以實現兩線調兵了。
最重要的是,這筆錢并非是沒有回報的,反而是能夠得到豐厚且長期的回報。
大明特使趙光抃獻上了有對比航線標注的世界地圖,可以一目了然地看到走運河與繞行南非好望角的區別,相差三天以上的航程。
有了運河,哪怕西方商船不會走這條路,大明去羅馬與法國的商船也會走近路,所以奧斯曼這邊根本不愁沒客源。
每艘船收取一千兩的過路費,每年一百艘便是十萬兩,一千艘便是一百萬兩。
開鑿運河的總投資不過一千萬兩,十年足以收回成本了,剩下的便都是凈賺了。
這條運河由于其獨一無二的戰略意義,還隸屬于蘇丹直接控制。
易卜拉欣在看過明帝國太子提出的運河項目計劃,又聽了一圈人的強力推薦之后,便欣然應允了。
這一圈人都指望運河帶來豐厚的回報呢!
與明帝國特使的交好也能順便收點禮物,何樂而不為呢?
易卜拉欣還盼著早點得到飛艇這種神兵利器,一旦實現再次為帝國開疆拓土的愿望,肯定可以名垂千古了!
奧斯曼帝國的使團不遠萬里來到大明京師,在某太子的指示下,自然得到了高規格的接待,級別不亞于接待倭國的阿部重次等人。
大明與奧斯曼早有往來,而且對方還派過使節,大明反而在這方面是非常落后的,之后才勉強追上。
對于飲食方面的特殊要求,某太子也請來了奧斯曼使節和商人的廚子們,為使團烹制家鄉菜。
有了擅說雙語的中間人,某太子便很快弄清了對方前來的目的。
買飛艇?
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