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王師也就沒必要執意攻城,白白犧牲大量步兵與炮手了。
若是那魔童所部短期內未歸,則王師搶夠本便可退出關內。
反之,便要真刀真槍地打一次了,也看看那魔童所部到底有何進步。
皇太雞選定的戰場就是漷(同活音)河與盧溝河一線,再往北的話,那就等于放任那魔童率部進城了,失去圍城打援的意義了。
與實際情況稍有不同的是,皇太雞判斷對了某新皇班師的路線,戰場也選擇的不錯,但是明軍是沿著運河北上的。
運河里有大量的戰艦掩護陸軍,不但可以提供炮火支援,還能為大軍運輸糧草,使得岸上的騎兵、炮兵、步兵、車兵都可以輕裝上陣。
作為前部先鋒的檬古騎兵對于強渡漷河的明軍一點辦法都沒有,一旦靠近便會遭到對方的猛烈炮擊。
檬古騎兵倒是已經變成了重裝鐵超渡,不怕尋常的箭矢與子彈的攻擊,但并不意味著不懼炮彈。
碰到艦隊與大量的坦克,照樣也會被打得人仰馬翻,尸橫遍野。
試過一次大規模的沖鋒,損失了上千人之后,便只能等待皇太雞率主力前來了。
某新皇南下時攜帶的坦克并不多,主要是考慮到南方水網密布,騎兵與戰車都較為麻煩。
等班師回朝時,獲悉京城被圍,便從山東與天津兩地調用了不下一千五百輛坦克。
此二地儲存了大量的坦克,倒不是為了保衛本地所需,而是用來為遠征北地、南洋等地的明軍提供重武器。
木料的來源也很有意思,鄭芝莞之前負責運輸藩國兵馬去往北地,鄭芝鵬則率船隊將薛成才、王光恩、惠登相等部運往呂宋那邊。
不論是藩王還是南邊的那三位總兵官,初來乍到,實在沒啥拿得出手的回饋,于是都用千年級別的原木充抵了。
鄭芝莞與鄭芝鵬也不能接受空船返航的結果,于是每躺都裝了不少上等的原木。
等運抵本土之后,刨去運費,居然比市價還便宜三成以上,倒是比較受歡迎。
豪紳家里蓋房子,本著少花錢多辦事的原則,也愿意采購這些遠道而來的原木。
挑剩下賣不出的品種,以及造船剩下的邊角廢料,便被當地的官府用來建造坦克了。
等木架造好之后,外面覆蓋一層鐵板,再安裝一門佛郎機,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某新皇正是獲得了這些坦克,方才讓麾下的狗腿子以及倭軍步兵得到了有效的保護。
只要裝備大量坦克與大軍同行,步兵與炮兵都獲得極大的安全感,騎兵也能配合作戰。
更重要的是,辮子重騎兵想要硬沖坦克大陣是不可能沖下來的,之前的數次交戰都沒成功過。
此番某新皇也是不走尋常路,選擇沿著運河岸邊擺了一個一字長蛇陣來迎敵。
前面是坦克,后面是戰艦,炮兵守在岸邊,步兵躲在坦克后面,騎兵固守兩翼。
守城龜縮,野戰再龜縮!
這叫以我為主一茍到底!
我就不走捷徑,就沿著運河走,你能把我咋地???
等皇太雞率大清王師主力抵達戰場,發現了那魔童又開始甩無賴了。
運河里都是戰艦,搭載的火炮恐怕不下數千門,讓大清天兵攻過去,無異于以卵擊石。
就算是沒有戰艦,是役蠻明軍隊隨行的戰車數量也高達上千輛。
更重要的是,這兵力看著怎么貌似是己方的兩三倍?
豪格認為狗蠻子如此之多,當是那魔童半路雇傭百姓喬裝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