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請那些富紳去參觀一下馬尼拉等地,讓他們對在南洋生活充滿好奇與希望。
再給一些優惠措施,比如對本島的主宰權,此事的成功幾率便有七八成了。
南洋可是個頤養天年的好地方,只要商船往來頻繁,那就絕對不是鳥不拉屎所在。
借此機會,某新皇也要殖珉南洋,將整個東南亞逐步“明化”!
不但要逐步吃掉,而且要徹底消化掉!
東南亞是連接本土與澳洲的紐帶,還在東西方貿易的航線上,故而戰略價值極其重要。
吃掉呂宋群島及婆羅洲和周邊島嶼是這個大戰略的第一步,剩下的還得在干掉辮子之后再實施。
讓某新皇感到高興的是,此前逗留在京城的諸多藩王,這下終于帶著一堆郡王和海量的仆役滾出去了。
婆羅洲安置了十只藩王,蘇拉威西島上面有四只藩王,這是后來的十四位藩王。
在他們之前抵京的五只藩王,這會兒也跟著鄭芝龍的船隊去了自己的封地。
斐濟、湯加、圖瓦盧、薩摩亞是惠王朱常潤的封地。
俾斯麥群島、新不列顛島(布列島)、新愛爾蘭島(新愛島)歸秦王朱存極所有。
所羅門群島,新赫布里底群島(布里島),新喀里多尼亞(多尼亞島)屬于襄王朱翊銘。
鄭王朱翊鐘與趙王朱常臾聯手瓜分了新西蘭北島和南島。
自恃甚高且抗命不尊的楚王朱華奎早已被貶為庶珉,再也不用惦記其他事情了。
安排是十九藩王去數千里外的地方就藩,這本身就是一項規模及其龐大的工程。
鄭芝龍愿意承擔如此重任,原因有兩個。
其一,某新皇給予的好處足夠多,上到飛艇,下到火車,能讓鄭芝龍稱心如意。
其二,海外的諸多藩國想要維系與大明本土的聯系,只能通過鄭氏的船隊。
這就等于給了鄭芝龍一個偌大的海外市場,而且都是明人,規則與溝通完全不存在問題。
某新皇的計劃便是至少給每只藩王塞過去五萬人,可能話,送去十萬人就更好了。
南洋莊稼一年三熟,還能撈海鮮來打牙祭,這種地方不去占,那真是天理不容。
先去的王光恩、惠登相、薛成才三人,以及后去的祖大壽均認為自己的島嶼甚好。
天天能吃到各種海鮮與水果,島上還能耕種作物以及飼養牲畜。
那邊沒有一只狗韃子,只要彈壓住土著,那便是人間仙境了。
像遼西士兵身患的地方病,到了南洋那邊就得到了大幅度的緩解。
起初還有人抱怨自己為朝廷效力,卻落得最終被發配南洋的下場。
等嘗到了當地的諸多好處之后,這些人便再也不提此事了,悶頭吃得跟豬一般。
除了督促土著耕作,幫助同鄉修建木屋,再便是捕魚摸蝦,欣賞海邊風光,日子過得悠哉游哉。
手下都是如此,那四位總兵官就更不用說了,作為準島主,所掌握的島嶼就是個養大爺的好地方。
薛成才與王光恩先后在馬斯巴特島與宿務島發現了金礦,在信中還提及了此事。
某新皇一如既往地表示,本島所有產物,包括糧食、水果、礦藏,都歸他們自己所有,可以隨意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