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這里服役,每人都可以拿雙餉,而且伙食可是好到令人難以置信的地步。
從早餐開始,頓頓有肉,這連某新皇的嫡系近衛營都做不到。
楊展自從抵達庫頁島,著手進剿開始,便下令所部士兵不準滋擾百姓。
除了糧食之外,一切因地制宜,自給自足,餓了可以去捕魚打野豬,不會違反軍規。
跟在本土進剿流寇相似,北地的正規軍士兵不少人都隨身攜帶魚網。
只要戰事不緊,便可以三五成群地去結伴捕魚或者打獵了。
打到一頭野豬,那一個排甚至一個連的士兵便都可以打牙祭了。
糧餉充足,又能自力更生,楊展所部的士氣一直較為高漲,戰力也維持在一個較高的水準上。
加之代王朱傳齎與晉王朱審烜都刻意拉攏楊展,使得所部左右逢源,從未遭受后勤補給上的麻煩。
徽國受到東虜騎兵攻擊之際,楊展所部主力正在潞王朱常淓的地盤上,搜索之前發現的羅剎騎兵。
大明藩王的部隊前些年曾消滅過上百羅剎兵,但沒想到最近兩年腹地又發現了羅剎兵的蹤跡。
而且潞國腹地約百里的營地遭到數十羅剎騎兵的突襲,整個營地被毀,士兵、獵戶、百姓均被殺死。
潞王朱常淓聞訊震怒不已,但并未頭腦發熱,因為某新皇提醒過藩王們,羅剎兵之戰力不在東虜兵之下。
故而一方面命令本國兵馬收縮防御,將百姓遷至沿海一帶。
一方面則寫信求援,楊展獲悉此事之后,便率部乘船抵達潞國,協助防御。
崇禎二十年九月,楊展部約千人與潞王部八百余人在腹地五十里處,與上百羅剎騎兵激戰。
不但將其擊敗,而且殲敵近八十,算是為潞王朱常淓出了一口惡氣了。
隨后楊展率部追擊上百里,未能再次擴大戰果之后,方才班師。
通過是役,楊展與潞王朱常淓都意識到羅剎人已經將爪子伸到了距離其老巢萬里之外的地方。
在不確定對方在近期會卷土重來的情況下,楊展便決定暫時率部駐防潞國,以免自己前腳剛走,后腳羅剎人又打算興兵。
通過此番交戰,楊展也發現羅剎人之戰力遠超當地土著蠻夷,三個藩國士兵攻打一個羅剎人都極為吃力。
若羅剎之兵達到上千人,只恐會在一夜之間摧毀一個大明藩國了。
藩國兵馬只是接受過簡單的訓練,士氣無從談起,最多能打順風仗而已。
要不是楊展即使率部趕到,恐怕潞國都可能被這區區百十來個羅剎兵折騰地不輕。
只是苦于北地藩國眾多,海岸從南至北綿延上千里之遙,己部實在難以同時顧及。
周王那里人馬眾多,崇王更是偏安一隅,二者的地盤倒是相對安全一些。
福王、潞王、徽王這三處就困難得多了,必須時刻警惕羅剎人可能發動的突襲。
翌年,楊展以為羅剎人被教訓地不輕,不打算卷土重來了。
結果東虜兵又突襲了徽國,真是防不勝防。
倘若羅剎人與東虜兵一南一北,同時發動對大明藩國的進攻,楊展都無瑕分身了。
羅剎人的老窩在萬里之外,來到東方的兵馬畢竟是少數,東虜則不同。
百人隊伍只能負責偵察,其后必定尾隨上千鐵騎,不可不防。
果不其然,在崇禎二十二年初,上千東虜騎兵便經阿速江,大規模進攻徽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