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到底誰先靠不住……
在入秋之前,艦隊便抵達了徽國的都城。
看到規模龐大的艦隊之時,徽王朱翊鋮激動到連眼淚都流出來了。
跑到岸邊親自接待洪承疇,讓這位頭一次出遠門的都帥受寵若驚。
盡管還未正式入秋,但北地這邊已經冷風撲面了,氣候的確與本土截然不同。
好在所部將士均已攜帶了冬裝,加上周遭樹木可以隨意砍伐,斷然不會被嚴寒所困。
在東虜兵馬不多的情況下,洪承疇認為若要讓大軍固守徽國,必須擴建徽國都城,便大規模建造木屋。
冬季來臨之前,必須讓所部士卒住進木屋,否則定會被低溫所害,使得王師遠征軍喪失大半戰力。
此地一下子多出六萬大軍,并附有五百輛坦克與上千門各型火炮,東虜鐵騎縱使再勇猛,也不會貿然發動進攻。
洪承疇在聽過楊展的報告之后,便想起了某新皇的叮囑。
在北地作戰,最大的敵人并非東虜,而是嚴寒!
東虜長期在關外生活,并不畏懼低溫。
是役或許會征兆大量本就在北地附近生活的女真部落士兵參戰,這便是東虜的優勢。
若要化解敵軍的這種優勢,便要穩扎穩打,采用“以我為主”的戰術。
故而援軍下船之后,首要任務并非打仗,而是自己動手,興建木屋。
在天寒地凍之前,還要將圍墻與壕溝建好,這樣到了寒冬時節,方可以逸待勞。
鑒于王師僅需要固守這一個地方,防守壓力驟降,洪承疇便認為分兵固守福國也可做到。
便命令唐通與羅岱兩部人馬協助楊展所部,乘船前往福國。
同時也準備了后手,如若入冬之后,難以固守福國,則可乘船返回徽國。
對于大量援兵的到來,福王朱常洵倒是很高興。
但以供養本國兵馬已經極為吃力為由,不愿意打賞援兵銀兩,連魚肉都是象征性地給一些而已。
這與徽王朱翊鋮的態度便大相徑庭了,好在楊展之前私下與唐通和羅岱提及過此事,故而并未引發矛盾。
朱常洵認為王師保衛藩國是其應盡的責任與義務,藩王豈能供養乎?
否則,若來數萬援軍,沒等東虜進攻,便要活活吃垮自己了!
朱常洵如此決定也是出于自身的優勢,由于福國位于黑水北岸。
東虜進攻本國只能等黑水上凍結冰之后,而且時間只有三個月,否則將會在開春之后留在北岸,無法返回。
可以說,東虜進攻福國的可能性遠低于進攻徽國,這才使得朱常洵如此對待援軍將士。
徽王朱翊鋮那邊已經岌岌可危,大有朝不保夕之勢,這才將援軍像親爹一樣供著。
盡管如此,楊展還是命令各部挖掘壕溝,建造圍墻與木屋,準備長期堅守福國。
入秋之后,北地的氣溫迅速下降,好在憑借黑水出海口的優勢,海鮮產量一直不錯。
將士們每頓都有魚湯喝,加上御寒衣物準備充分,夜晚有帳篷與篝火,沒有絲毫降低體溫之狀。